“你真美。”
梳齒劃過髮絲，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襯得屋內愈發靜謐。
鹿念從鏡子裡對上他的視線，臉頰微紅，輕輕“嗯”了一聲。
謝衍卻似乎被這聲“嗯”取悅了。
他放下梳子，忽然將整個腦袋耷拉下來，埋進了鹿唸的脖頸處。
高挺的鼻樑在她細膩的肌膚上輕輕蹭著，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獨有的、如同初雪消融般的清香。
“美得讓我……不想和任何人分享。”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令人心悸的偏執。
“夫人，我想要將你藏起來。”
“藏在只有我一個人能看見的地方，藏在我的懷裡，藏在我的眼底，誰也碰不到，誰也看不到。”
他說著，雙臂收緊，將懷裡的人兒圈得更緊，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鹿念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和話語弄得有些喘不過氣，卻又奇異地感到安心。
她能感覺到他胸腔裡傳來的震動，以及那股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謝衍卻似乎覺得這還不夠，他抬起頭，下巴抵在她的肩窩，從鏡子裡首視著她的眼睛，那雙桃花眼裡翻湧著濃烈的、近乎瘋狂的黑暗情緒。
“夫人，我討厭那些人看你的眼光。”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一絲駭人的戾氣。
“哪怕只是不經意的一瞥，都讓我想挖了他們的眼珠子。”
“你是我的，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連一根頭髮絲都是我的。”
“誰若多看一眼，便是覬覦，便是死罪。”
這話語裡的瘋狂與獨佔，若是換了旁人，怕早己嚇得魂飛魄散。
可鹿念卻只是微微一顫，隨即伸出手，輕輕覆在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背上，指尖溫柔地摩挲著他手背上的薄繭。
她沒有說話，只是側過頭，將臉頰貼在他微涼的鬢角，用行動告訴他——她在，她屬於他。
謝衍感受到她的回應，心頭那股暴戾的火焰瞬間被溫存澆滅。
他轉過頭，在她光潔的頸側印下一個滾燙的吻，帶著宣誓主權般的意味。
“夫人，你永遠，都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鹿念從鏡子裡看著他，眼底是化不開的柔情與堅定，輕輕點了點頭。
“嗯，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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