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子令人作嘔的黏膩感，像蛇在皮膚上爬。
“從了我，這些髒活累活，我都不讓你幹。”
他湊近她耳邊，壓低了聲音，像是給什麼天大的恩賜。
“讓你過上你想要的日子，怎麼樣？有吃有喝，不用再洗那些臭衣服了。”
夏雨看清了那油膩男的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那張臉，那股味道，那雙色眯眯的眼睛——
她“嘔”的一聲，首接吐了出來，汁水濺了一地，也濺到了油膩男的褲腿上。
油膩男見狀，瞬間怒不可遏。
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小眼睛裡射出兇光，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猛地鬆開她的下巴，轉而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像拖一袋垃圾一樣，首接將夏雨拎了起來。
“臭娘們，你竟敢嫌棄老子？！”
他的聲音尖利，帶著一股被冒犯的暴怒，唾沫星子噴了夏雨一臉。
“我看你是活膩了！”
說完，他掄起拳頭，重重的落到了夏雨的臉上。
“砰......”
夏雨只感覺臉頰瞬間爆開一陣劇痛，耳朵裡嗡嗡作響，眼前一黑。
她被這一拳打得踉蹌著摔在地上，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裡全是血腥味，一顆牙齒鬆動了，混著血水吐出來。
不一會兒，臉又腫得跟豬頭似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她趴在地上，渾身發抖，像躲瘟神一般躲著他。
她不敢反抗，不敢叫罵，甚至連哭都不敢大聲。
她連忙小聲地、卑微地說道：
“對不起……是我錯了……”
她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連抬頭都不敢。
“我好久沒吃東西，剛剛吃了點餿飯，胃有些不舒服，才……才吐的……”
“我不是嫌棄您，真的不是……求您饒了我……”
她不能和那個油膩男起衝突。
因為她想起了上輩子，她見過那個油膩男。
他叫趙胖子，是基地裡有名的色鬼，也是浩子的狗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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