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矜貴?可她是白月光亡妻》第五百零三章 可以牽我了嗎?(2)

作者:雪雪又餓了·1個月前

這個時候的色調是帶著青藍色的,難得穿淺色調的衣服,站在黎昭的身側,聲音溫和寬厚地說道:“阿昭。”

“夫妻之間出門,都是要牽著手的。”

但是現在晏嶼桉其實是有些委屈的,黎昭雙手都拿著要給鄧青的東西,分明這些東西交給其他人就好的。

周珂現在雙手都還空著呢。

怎麼就需要自己的夫人親手拿著,黎昭偏生說是要親手交給他們才算是好的,甚至是他們的心意就當如此的。

但是現在晏嶼桉還是有點不舒服的。

別人夫妻出門都是丈夫牽著妻子,但是現在自己的妻子不願意牽著自己,感覺有些不舒服了。

晏嶼桉尋求安慰,看著黎昭的手,有些酸了。

黎昭有些無奈:“那我拿著東西啊,你別看,你也有東西要拿,我把重物都留給你,那兩壇酒,到時候你帶著去帶給鄧青。”

別人成婚送酒,是很有意義的事情。

送兩壇,寓意著好事成雙,夫妻和美。

晏嶼桉:“……”

不得不說,這個酒是他窖藏很久的,但是阿昭要送人,算了,送就送吧,只要是阿昭想的就可以。

現在送給情敵,送就送了。

竟然還要黎昭配合。

大掌就這樣圈住黎昭的小手。

黎昭的手驟然被包裹進一個溫熱寬厚的掌心,那股熟悉的暖意讓她指尖微顫,想要掙開卻被他攥得更緊。晏嶼桉的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兩下,像在安撫,又像在無聲地強調某種所有權。

“酒我自然是要拿的。”晏嶼桉的聲音貼在她耳邊,低低的,帶著點刻意壓下的委屈,卻又透著一絲不容置疑,“但這隻手,總歸是空著的。我替你拿著這錦盒,你空出手來牽我,可好?”

黎昭側過頭,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眸子。那雙平日或銳利或深沉的眼,此刻映著晨光,竟漾著些孩子氣的執著,還有一絲被她看穿心思後強撐著的坦然。她心裡那點因為他亂吃飛醋而起的微惱,忽然就散了,化作一片柔軟的無奈,甚至有點想笑。

她把手裡的錦盒遞給他。那是她精心挑選的一套龍鳳呈祥玉雕擺件,寓意極好,也費了她不少心思尋來。晏嶼桉接過,穩穩拿在左手,右臂卻自然而然地環過她的肩,將人往自己身側帶了帶,右手順勢下滑,再次牢牢扣住她的左手,十指交纏。

“這下行了。”他滿意地頷首,眉眼舒展,彷彿完成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走吧,阿昭。再晚,怕是要錯過迎親的熱鬧了。”

黎昭由他牽著,兩人並肩走出院門。春曉在後頭抿著嘴笑,直到兩人身影消失在巷口,才轉身回去,仔細掩好了門。

街上已然有了喜氣。鄧青家雖非大富大貴,但在這一帶人緣極好,沿途已有不少人家在門前掛起了紅綢,孩童們跑來跑去,喧嚷著討要喜糖。黎昭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看著身側男人線條流暢的側臉,他今日這身青藍色長衫,襯得他少了幾分平日的冷肅,多了幾分清雅的書卷氣,只是那緊緊握著她的手,力道依舊帶著武將特有的堅定。

“其實……”黎昭忽然開口,聲音輕輕的,“那兩壇酒,我特意選的。一罈是你去年生辰時,我們一起埋下的‘歲寒香’,另一罈,是我年初學著釀的‘春歸釀’。”

晏嶼桉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偏頭看她。

“歲寒香經了冬,味道最是醇厚凜冽,像你。”黎昭繼續道,目光望著前方喧鬧的人家,“春歸釀是我第一次試手,滋味或許淺些,但帶著新生的花果香,盼著他們往後日子,既有經得起風霜的深厚,也有新鮮不斷的甜蜜。”她頓了頓,補充一句,“就像……我們一樣。”

最後幾個字說得極輕,幾乎要淹沒在街市的嘈雜裡。但晏嶼桉聽到了。

他胸腔裡那股從早上起來就若有若無的酸澀,像是被一陣溫柔的風吹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飽脹的暖意,從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緊了緊交握的手,喉結滾動了一下,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終只化作一聲低低的、帶著笑意的嘆息。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