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阿洛夫看著被護士放在辦公桌上的一個木箱,疑惑地問:“達瓦里氏,這是什麼?新到的藥品還是手術器械?”
護士笑著搖搖頭:“這是首長們送給您的禮物,叫做紅星汽水。”
她還特意學了“紅星汽水”、“布林什維克之水”、“蘇維埃的血液”等俄語詞彙,專門給阿洛夫來了個土洋結合的介紹。
但阿洛夫開啟箱子後,看著整齊碼放著的24瓶紅色汽水,己經迫不及待開啟一瓶,噸噸噸喝了起來。
這汽水一入口,阿洛夫就完全停不下來了,太絕了!
極強的殺口感和濃厚的甘醇甜香在他舌尖炸開,伴隨著微酸微苦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鹹味,風味豐富到令人難以想象!
阿洛夫一時間找不出什麼對照物,只能在心裡首呼,這不就是格瓦斯汽水的高階進階加強版嗎?!而且是超好喝的那種!
在1939年的蘇聯,可口可樂是資本主義進口奢侈品,不僅貴,買不到,而且意識形態不正確,阿洛夫沒喝過那玩意。
但這一點不妨礙他一口下去就愛上了這延安特產的紅色汽水。
他一口氣幹了一整瓶,才擦了擦嘴角,一臉嚴肅地對護士說:“達瓦里氏,我覺得這汽水還不夠甜,是誰生產的?我要去跟她提提意見,能專門為我提供這種汽水嗎?我花盧布買!”
與此同時,延安東關機場。
一架蘇軍的道格拉斯運輸機在此降落,進行加油、檢修、休整後預備飛往蘭州,預計停留時間一小時。
機艙大門開啟後,幾名飛行員跳了下來,警衛人員立刻送上毛巾和水壺。
阿列克謝接過水壺灌了一大口白開水,雖然短暫緩解了長途飛行的乾渴,但嘴裡依然寡淡無味,疲憊麻木的神經正在突突跳動。
他一臉漠然地和隊友們前往機場的休息處,準備去吃點寡淡粗糙的小米豆子飯填填肚子。
執行援華飛行任務就這樣,又累又不討好,像上刑一樣。
就在他們坐在一起吃飯交談的時候,警衛員從遠處走了過來,手裡還抱著一隻木箱,箱子上用紅色顏料畫著一顆五角星。
“蘇聯來的同志們,咱們延安的首長知道你們飛行不易,運輸辛苦,特意送來了延安特產的‘紅星汽水’,你們可以帶著路上喝。”
他說送就真的是送,把裝著汽水的木箱放在幾人身邊,就走開了。
阿列克謝的隊友嘟囔了兩聲,沒抱什麼希望,也就是看個稀奇,把箱子開啟後拿出汽水一人分了一瓶。
“剛好渴了,我來嚐嚐看。”隊友說道,率先拔掉軟木塞喝了一口。
然後他就愣住了,大約愣了一秒左右,開始控制不住地一口接一口喝了起來。
“不列!這是什麼東西,真好喝!阿列克謝!你們快點嚐嚐!”
片刻後,幾名飛行員一起打了個大大的嗝。
“佈列特!延安竟然做出了這麼好喝的汽水!”
“這讓我想起了家鄉的格瓦斯。”
“我也是。”
“但紅星汽水比格瓦斯好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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