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能坐著曬太陽吃冰淇淋的時光對於他們兩個來說實在太稀有了,以至於此刻產生了別樣的滋味。
這時,一個抱著丁香花束的金髮小女孩走走停停,目光鎖定了這對東方面孔的年輕情侶。
她走過來對張起靈說:“哥哥,給姐姐買束花吧?”
他倆這次是偷溜出來的,沒有帶翻譯,兩個人都不會俄語,張起靈買冰淇淋全靠蒙,當然是沒聽懂小女孩的話。
但他能從小女孩的眼神和語氣中讀出她的意思,於是伸手掏出一把盧布,把手心攤開給小女孩看。
小女孩非常聰明地挑了最好看的一束丁香花遞給了霍時櫻,然後從張起靈手心拿走了5戈比。
“祝哥哥姐姐一切都好!”
霍時櫻點點頭,回了一句“謝謝”。
陽光透過樹蔭灑落在丁香花和眼前的姑娘明媚的臉龐上,使她的肌膚微微發光,張起靈甚至能看清她臉上細小的絨毛和如花一般粉嫩甜美的唇。
“你很美。”他輕聲說。
“什麼?”霍時櫻沒有聽清,疑惑地看著他。
“我說,花很美,很襯你。”他微微提高了音量說道。
這樣含蓄的讚美瞬間把霍時櫻逗笑了,她低下頭嗅聞著花朵的香氣,這一幕連同莫斯科的陽光一起深深刻入了張起靈的心房,經年難忘。
麻雀山是整個莫斯科的最高點,站在這裡可以俯瞰整個城市,能看到蜿蜒的莫斯科河和遠處的克里姆林宮。
傍晚時分,他們散步來到了這裡,踏著夕陽在高處欣賞城市全景。
風有些大,霍時櫻的髮絲都被吹亂了,張起靈解開風衣的扣子將她裹進了自己的懷裡。
兩人對上視線的那一刻,他熾熱而滾燙的吻己經落了下來。
霍時櫻伸手抱住他勁瘦有力的腰身,仰起頭承受他的熱情。
他的唇柔軟如雲,卻又帶著赤誠的愛慾在呼吸間輾轉廝磨,趁她換氣時攻城掠地,汲取著她身上最甜蜜的氣息。
“這是你的獎勵。”霍時櫻被他親得微微氣喘,靠在他胸膛上笑著調戲他。
張起靈眉頭微挑,戲謔道:“只是這樣可不夠。”
這話一齣就把霍時櫻的好勝心給激起來了,她探頭一看西周沒人,立刻又拱進他懷裡,把他的領口拉低,毫不留情地“攻擊”了張起靈一下。
“嘶……”張起靈看著自己鎖骨上那個牙印,無奈嘆氣,“阿櫻,你怎麼還咬人?”
“你懂什麼,這叫標記!有了我的標記就是我的人了!”她還得意洋洋地狡辯。
張起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目光看向了她胸前:“明白了,我也應該給你做個標記。”
霍時櫻瞬間明白他在說什麼了,羞得瞬間跳出他的懷抱,惱怒地瞪著他:“你不準再咬我了!不然就去睡沙發!還好意思說我呢,你天天咬我我都沒踹你下床!”
張起靈只是一味歪頭微笑,試圖萌混過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