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林這位多疑的領袖深夜被秘書叫醒時,臉上的震驚和憤怒是掩飾不住的,他甚至嚇到握住了枕頭下的手槍。
但絕對不是為這件荒謬絕倫的人間慘案,而是因為貝利亞竟然用一個電話就調開了孔策沃別墅區的守衛進入了霍時櫻的別墅。
想想看吧,霍時櫻住在哪裡?
她是他斯大林的鄰居。
如果連霍時櫻都能被貝利亞如此輕易地侵害,那他斯大林的項上人頭真的安全嗎?
他今天敢去隔壁偷香竊玉,焉知明天不會調開他的別墅守衛進來一槍崩了他?
該死!
死得好!
這條不聽主人話的狗,就該殺掉!
聽完秘書的彙報後,斯大林把手槍放了回去,站到窗戶前,拿起自己的菸斗,點燃,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貝利亞這個精蟲上腦的蠢豬,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看著吧,要不了天亮,延安方面的抗議信就會擺在我的辦公桌上。蘇聯有這種白痴當內務部委員,真是恥辱。”
他甚至沒說一句霍時櫻的不對。
不是因為他有多看得起女人,有多心疼受害者,而是因為霍時櫻對他來說還在可控範圍內。
她的殺人技巧再嫻熟,她的丈夫再強大,他們也是有軟肋的,他們深愛自己的國家,正在為了國家而奉獻自己的青春和知識,斯大林最不害怕的就是這種人。
因為這種人是最理智的,最懂得計算收益。
殺了斯大林,對他們來說是滅頂之災,他們只要還想要軍火、要裝置,就不會在蘇聯攪風攪雨。
但前提是,蘇聯這些高層沒有傻到去主動惹怒他們。
現在貝利亞做到了,下場就擺在這裡。
這又何嘗不是對蘇聯的一次警告呢?
斯大林看著漆黑的夜空,將腦子裡原本的輕視和留下他們的打算收了回去。
留下技術就行了,人不能要,這兩位殺神還是送回去折磨日本人吧。
鬼知道哪天某些貪官又惹到他們頭上去,再被霍時櫻斃了,那就真收不了場了。
霍時櫻是個純粹的布林什維克,看明白這一點後,斯大林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扼腕嘆息。
所以當週祺領著代表團在天亮之後來到克里姆林宮,拿著延安的電報拍桌子抗議時,斯大林第一次如此和善地容忍了他們。
“拉夫連季同志竟然是帝國主義間諜,深夜潛入別墅區盜竊機密圖紙,對此我深感遺憾,希望阿納斯塔西婭同志和各位同志沒有受到過大的驚嚇。米高揚同志,這件事交給你善後,我想我們有必要好好整頓一下內務了,怎麼能發生這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呢?”
他的態度完全包容而開放,毫不猶豫就順著臺階下了,一頂間諜的帽子永遠地扣在了貝利亞的屍體上,甚至都沒看米高揚的調查報告。
斯大林太知道米高揚的心理了,他是親華派,也是技術官僚,他的政績完全和霍時櫻以及中共方面高度捆綁,如果米高揚不幫著霍時櫻說話,斯大林才會感覺不安。
也是在這一天,斯大林被迫捏著鼻子又簽了一份援助清單,裡面層層加碼,將原本的援助數量翻了三倍還多。
雖然都是蘇聯倉庫裡的工業垃圾和老舊庫存,斯大林也還是看得眼角抽搐。
!?的貨進來?了麼什當聯蘇把,是真人群這共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