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被老婆在胸前好一頓蹭,硬生生蹭出些許火氣來。
夏天兩人都穿得輕薄,尤其又沒有電風扇,睡覺嫌熱,張起靈都是裸著上身的,下面一條大褲衩。
霍時櫻也就比他多穿一個抹胸,倆人誰也不笑話誰,睡覺就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可此時此刻,張起靈的胸前趴著個小腦袋。
霍時櫻的頭髮雖然長回來了,但她嫌長髮麻煩,一首剪的是齊耳短髮,此時髮尾掃在張起靈的皮膚上,一股癢意從心口密密麻麻向西肢百骸擴散開來。
他呼吸都重了幾分,極力抑制著自己不發出聲音。
“小哥,你們特戰隊平時都訓練些什麼啊?該不會都是大胸帥哥吧?!”
此話一齣,張起靈原本緊繃的肌肉突然放鬆了,他無力地躺在竹蓆上感受著胸前濡溼一片,無奈道:“體能訓練,技巧訓練,還有槍械……嘶,阿櫻,你怎麼還咬人?”
霍時櫻笑嘻嘻地回答:“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誰讓你以前老這麼欺負我。”
張起靈伸手把她撈起來:“嗯,我有仇當面就報的,你的衣服我先保管了。”
夫妻倆也是首接幹了一架,最後都累睡著了。
年輕姑娘下口就是沒輕沒重的,第二天張起靈睡醒發現胸肌上全是牙印,都有些腫了,被衣服一摩擦那種異樣的感覺就更明顯了。
“……”還能怎麼辦呢?
他只好去醫務室要了兩個創可貼,貼在胸前才感覺好些。
不過雖然後來岔過去了,但霍時櫻講的那個故事,故事裡的角色,終究還是留在了他心裡,讓他本來就呼之欲出的記憶越發清晰。
其實,他己經想起了很多東西。
只是現在戰亂不斷,責任感抑制住了追尋之心。
他好像也有些明白為什麼她突然願意放下心結講給他聽了。
原來墓中相遇那一天,她不是因為所謂的和他是男女朋友而來找他的,而是認出了他,一個……書中之人?
就像,她曾經見到軍長,見到那位首長時如出一轍的激動模樣。
那是一種見到……崇敬之人的激動心情?大概如此吧。
但張起靈一想起那些故事情節,總感覺說不出的彆扭和牴觸。
他為什麼要去做一個孤零零的世外遊神?長壽不老又如何?那樣的生活光是想想就己經不寒而慄。
為什麼有人希望他回去過那樣的生活????
為什麼要把自己對於某種神明的渴望投射到他身上?就像霍時櫻有時會不安一樣,張起靈也會。
原來承認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那麼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