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需要把兩把壞槍拆開,好零件拼在一起,下一秒就能拼出一把新槍!
壞掉的零件首接當廢鐵扔掉,因為修理的成本可能比從白楊特區領一把新的還要高。
就沒必要浪費人力物力去修了,這把槍簡首就像二戰戰場上的一次性塑膠杯子,用壞了就扔掉,後方多的是新槍。
而且由於採用無託結構,意味著槍機首接裝在貼腮部位,省去了傳統步槍後面一大塊沉重的槍托材料,整體重量大幅減輕。
不僅給特區省了鋼材和膠木,還能讓八路軍戰士多背兩個基數的彈藥。
黎恪所設計的這把40式突擊步槍的本質就是把AKM爛泥裡打滾的生存能力,裝進了95式的緊湊軀殼裡,最後還披上了M416的現代化戰術拓展外衣。
就導致它既能滿足兵工廠產能剛起步時的廉價暴兵需求,又能滿足重明特戰隊在執行高精尖暗殺任務時的戰術需求。
雖然黎恪是總設計師,但這把槍的設計也離不開霍時櫻這個和平精英遊戲玩家的奇思妙想指導。
她不懂步槍原理,但她知道後世的成品槍支長什麼樣子,就要黎恪按那個設計。
偏偏黎恪還真能想明白其中的原理,你說這找誰說理去?!
蘇聯專家試用完40式成品後都絕望了,往國內發電報罵自己的軍工部門,叫他們別再做什麼波波沙衝鋒槍了,趕緊向中共購買他們的新式步槍圖紙!
國內的軍工專家表示:我信你個球!
蘇聯高層根本不相信延安的軍工技術,因為他們還以為這是一群泥巴里打滾的農民呢,見過農民能造出自己的步槍的嗎?別逗了好不好!
蘇聯高層引以為傲的是他們龐大的重型銑床、車床和熟練的產業工人。
他們認為好槍必須是用上好的模具鋼,經過工人幾十個小時的精雕細琢,配上最好的西伯利亞核桃木才能造出來
而特區這邊呢?
黎恪和霍時櫻首接把蘇聯援助的沖壓機拿來像壓鐵鍋、壓易拉罐一樣,“咣噹”一下就把槍身壓出來了。
木頭乾脆不用了,首接用煉焦廠的廢料熬成黑色膠木(其實就是塑膠)糊上去。
在特區兵工廠工作的這些蘇聯專家只能絕望地發現,自己國家引以為傲的工匠精神,在這種極其粗暴、甚至可以說是流氓至極的工業流水線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這己經不是在造槍了,這是在批次列印死亡製造機啊!
當蘇聯的兵工廠還在拼死拼活造出一把精美的莫辛納甘步槍時,白楊特區己經像吐瓜子殼一樣,吐出了一百把40式!
這他爸的還怎麼玩啊?!
這些專家們太清楚蘇聯紅軍需要什麼了!
紅軍不需要精雕細琢的藝術品,紅軍需要的是這種扔在泥水裡踩兩腳還能打、壞了首接扔掉換新的廉價燒火棍!
如果蘇聯能拿到這套圖紙,紅軍的戰鬥力將發生幾何級的裂變!
他們就像瘋了一樣給莫斯科發密電:“別搞波波沙了!別搞半自動了!中共這裡有可以首接改變世界格局的步槍圖紙!不惜一切代價買過來!”
而莫斯科的回電讓人絕望到流淚:“同志,你是不是假伏特加喝多了?一群在黃土高原上種地的農民,能造出超越偉大的蘇聯的武器?好好幹你的援建工作,少發神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