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臉色焦急,再也不掩飾自已的野心,追問道:“侯爺,小王應該怎麼做!”
李斯文抬手攔住急切的李恪,長長嘆了口氣,看那樣子自已要是不立刻告訴他,他能把自已煩死。
“此事不急,等有了時間某寫一個章程,殿下斟酌一番再上書陛下。”
李恪頓時笑容滿面,感情真摯:“侯爺果然夠朋友!大恩不言謝,小王銘記在心就是了。”
李斯文心中不快,皮笑肉不笑道:“殿下,聽沒聽過一句老話。”
“什麼話?還請侯爺賜教。”
“狗改不了吃屎!”
“噗嗤!”
李承乾以袖掩面,放聲大笑。
李斯文的這句話有兩種含義,一是在罵李恪改不了胡亂承諾的毛病,二是告訴他,長安城的汙穢要怎麼治理,雖然有些不切實際。
李恪也聽出李斯文的敷衍,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跺了跺腳,氣沖沖的走了。
李承乾飽含深意的看了他遠去的背影一眼,這才扭頭向李斯文感謝:“來之前,孤先去了一趟宮中拜見母后。”
“聽麗質說,母后從芙蓉園歸來之後就睡了兩個時辰,是這幾年來睡的最長的一次。”
“孤也能看的出來,母后如今的眸光有了神采,精神狀態也很好。這還要多虧了二郎你。”
對長孫皇后的變化,李斯文是心知肚明,她雖然病發症狀是哮喘,但病根卻是心病,這才導致的夜不能寐,只要能睡著,那病就好了一半:
“等某找到孫思邈神醫,請他幫皇后細細診斷一下,再斟酌加減師門仙方,治好皇后的病就多了幾分把握。”
李承乾點點頭,只要母后安然無恙,不管是李泰還是李恪,都不會對自已產生威脅,心情頓時一寬,笑問道:“某還有一事不解,李恪為何叫二郎侯爺?”
李斯文搖頭失笑:“玩笑而已,殿下不必當真。”
李承乾點點頭,看著忙忙碌碌的御醫,身穿布衣的小郎,小娘,突然道:“明日二郎就要去玉山了,可孤面對災民營,卻頗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李斯文笑道:“殿下無須多慮,只坐鎮就行了。”
“某已經給御醫,護士,護工都定下了規章制度,就連災民也立了規矩。不需要殿下刻意管理,這座災民營就會自主運轉。”
李承乾震驚的看著他,重複道:“不需要刻意管理!”
“不需要!”李斯文制定的章程,是類似於現代醫院的規章制度。
而且管理最大的忌諱就是外行管理內行,那樣非得亂套不可!
他不由加重語氣:“王醫正負責管理御醫,給護士和護工分配任務。鄭刺史和其手下小吏,負責管理災民。”
“蜀王殿下和其麾下侍衛,負責督導新營的修建。程處默統御左武衛,兼管災民畏死逃逸從而造成疫病傳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