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轉至此,李斯文趕緊睜開眼,卻見單婉娘俏臉上,滴落的淚珠兒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般。
李斯文的聲音出奇的柔和:
“好好的,怎麼還哭了?”
“小公子一句實話都不跟奴婢說......”
李斯文嘆息一聲,舉起手輕拭佳人俏臉,抹去淚痕。
“太子、越王和蜀王爭儲,那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們只是揮手,旁人卻要拼盡全力來自保。”
“但只要稍不留神,那便是大禍臨頭,人頭滾滾,好一場腥風血雨!”
“某和程家大兄沒這麼大的精力去自保,又不想被濺一身血,遇到神仙打架自然是要有多遠躲多遠。”
“還有呢?說實話!”
李斯文神色傲然,不屑的撇撇嘴:
“就憑太子和蜀王那兩個毛孩子,也想王霸之氣一震,就讓某望塵膜拜,從此鞠躬車馬前任其驅使?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單婉娘破涕為笑,但眉目間仍有甩不掉的憂愁:“可是,太子和蜀王將來總有一個要......”
“誒。”
李斯文搖頭阻止單婉娘繼續說下去,隨後高聲一笑,唱道:
“世事短如春夢,人情薄似秋雲。不須計較苦勞心,萬事原來有命。”
“幸遇三杯酒好,況逢一朵花新。片時歡笑且相親,明日陰晴未定。”
車行窄道,恰好山坡上傳來一聲長嘯:“好一句不須計較苦勞心,萬事原來有命。”
王大蟲等人神色一變,策馬持刀上前警戒。
徐建也勒住了良駒,停下馬車,扭頭看向山坡上。
卻見山坡上,兩隻火把搖曳不定,人影恍惚卻又看不清楚。
躺在單婉娘腿上的李斯文被嚇一跳,‘噌’的一聲就爬起來,撩開車簾,驚魂未定的看向影影倬倬的山坡。
“你打破了某的鼻子,你打破了某的鼻子......”
蒼老幽怨的回神空谷傳響,配合林間葉片簌簌,好似一齣怨鬼索命的戲碼!
“道爺......”
李斯文一臉的悲催無奈,穿越到貞觀要說他最怕的是誰,不是掌握生殺大權的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
而是這個相貌嚇死鬼,卻大言不慚自詡道貌清奇的牛鼻子醜老道。
直到現在,他都還沒弄清楚,自已的穿越是隨機、偶然事件,還是確有其事的,被這個醜老道以招魂之術從現世招來。
“幸遇三杯酒好,況逢一朵花新,既然相逢就算有緣,小友,可否上山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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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相道乾位哪是教請沒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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