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妄言,皇后的病情才剛有了起色,一旦心情劇烈起伏,反而會加重病痛。當務之急,是先幫皇后調養好身體。”
“至於太子的骨傷,唯一的辦法就是慢慢籌備所需,等具備手術條件之後,再稟告皇后也不遲。”
李世民點點頭,將這事放在了心裡。
“你的上書朕已經看過了,但朕想問,你確定黃花篙漿汁,真的可以治癒瘧疾嗎?”
“譙國公已經醒了過來,瘧疾的症狀也已經完全消失。”
“況且跟譙國公一起用藥的,還有十名中疫的災民。”
“其中五人用的是青篙漿汁,五人用的是黃花篙漿汁。服用黃花篙漿汁的五名災民現在已經行動自如。”
“是確定了黃花篙有效之後,臣這才上書。”
“那為何眾人皆有功,唯獨缺了你?你是將朕當成了一個有功不賞的昏君嗎?”
李斯文看著他的鼻子,很想一拳砸過去,你怕不是在為難我,我就算有功報上去,你敢再賜賞?
“臣雖然是奉了陛下旨意才進到災民營,但如果諸位同僚不聽從臣的命令,相互推諉,臣即便是知道如何治療瘧疾,也束手無策。”
“是以眾人齊心勠力,抗疫一事方成,所以臣不敢冒領首功!”
李世民點點頭,臉色終於緩和下來。
進入災民營的官吏,論爵位官職,就屬李恪最高。
如果李恪處處跟他作對,饒是李斯文再有辦法也無計可施,最後什麼事都做不成。
但他不知道的是,李恪曾幾次三番的起了奪權的念頭,只是權衡利弊,沒敢付諸行動!
巢元方總算是徹底的將君臣二人的話聽明白了,面紅氣急,白鬚抖動,激動追問:
“陛下與侯爺所言為真?瘧疾真的能夠治癒!”
李世民點頭肯定,指著李斯文道:“是藍田侯找到了治癒瘧疾的靈藥。”
巢元方看著他,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李斯文乾笑兩聲:“巣老不必驚訝,晚輩也是拾前人牙慧。”
“這方靈藥是從師門仙方中找到的,當時也不能確定,等親自驗證確實有效之後,才敢上書陛下。”
李世民沉吟半晌,再次問道:“這樣說來,這場瘟疫算是過去了?”
李斯文搖搖頭,回答道:“說瘟疫過去,還為時尚早。”
“臣只能說,黃花蒿已經將瘧疾致死的人數降到了最低。但陛下有所不知的是,瘧疾有七天到一個月的潛伏期。”
“因此......到目前為止,誰也不敢斷言究竟有多少人感染了瘧疾。”
“但臣敢肯定的是,瘧疾必定會在左武衛和左衛中爆發,而長安城中,也會有小規模疫情。因此,防控不能停,一刻都不能鬆懈。”
李世民總算明白了具體情況,鬆了口氣,點點頭表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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