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一首將進酒,氣瘋李世民》第224章 我就打你了,咋?(2)

作者:炳燭夜遊·5個月前

貞觀元年十二月,利州都督李孝常謀以宿衛兵造反,被當今陛下發現並賜死,隨後召他爹武士彠還朝,出任利州都督。

所以武元爽有緣,親自目睹了次年年初,陛下選拔百騎的全過程,自然是認得出百騎這最大的特點。

大雄寶殿。

正與法誠和尚賓客皆歡的徐建,突然聽到有人厲聲哀嚎,也顧不上再與法誠和尚交談,起身就要告退。

哪怕他能確定這道嘶聲,聽起來不像是自家公子的,但眼見為實,他還是耐不住心中的擔憂,萬一呢。

再說如果是自家公子欺負了別人,那肯定是對方的錯,自家公子這麼懂事,打的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得趕緊過去替公子支支招。

若是惹到了背景太大的,對方還不依不饒的,就命扈從趁著天色殺人埋屍,有百騎作為掩護也懷疑不到自家身上。

“大師,我......”

徐建話剛出嘴,就得到了法誠和尚的點頭示意:“施主心已經亂了,哪裡還聽得下老衲的廢話。”

“雖然以老衲看來,小施主此行無憂,但施主若執意,便去吧。”

“那某就借大師吉言了。”徐建點點頭,轉身兩步併成一步,邁出了殿門。

目送徐建消失在大殿門框中,給李斯文他們帶路的小沙彌才湊上來,不解的詢問法誠:

“師父,弟子也沒聽說過你會相面之術呀,怎麼......”

法誠靜靜的看了眼自已弟子,無奈的嘆了口氣:“楊難你這個榆木腦袋,算是白剃度了!”

“師父不願說便不說,何必辱罵弟子?”楊難一臉的不忿和委屈,不服氣的回了句。

“師父哪裡會相面,不過是察言觀色罷了。”

見楊難還是一臉的迷茫,法誠恨鐵不成鋼的敲了下他腦袋,解釋道:“他們一夥人剛從山牆那裡繞過來,我就認出了小施主的身份。”

“紫衣金魚,俊朗少年,這兩個詞搭在一起還能是誰,定是外界如今聲名最為顯赫的藍田侯!”

“而藍田侯原名李斯文,未發跡前在長安卻是個惡名遠揚的,還被好事人稱作是長安四害之一......”

“若小施主沒有爵位,那身為紈絝的國公次子,自然是前途堪憂,若長兄心胸狹隘些,小施主可不就是薄福又多險麼。”

“但如今他紫衣披身,年少封侯,那世襲的國公之位,自然就落在了長兄身上,兄弟倆沒了爭執,施主自然會前途無量,長命無憂。”

得到師父這個一點也不神奇的解釋,楊難抽了抽嘴。

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要誇師父明察秋毫為好,還是誇他裝神弄鬼的好。

“師父,既然你不會相面,那為何咒施主命犯桃花?”

“我那是咒麼?”法誠和尚氣急,狠敲弟子三下:“老衲明明說的就是事實!”

“他和武施主不過萍水一相逢,武施主便已有了春心萌動,如此招蜂引蝶的女人緣,會招來桃花劫不過是遲早的事。”

“若小施主一副少年心性,又常有美人投懷送抱,自然是無心仕途,運勢不佳。”

“老衲提議為他誦經,便是想試探一番施主的心性,若是他能耐下心去聽,此劫自然無須多慮。紅塵擾擾,不過是過眼煙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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