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默契點頭,便壞笑著向李斯文方向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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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文見他們一臉的不懷好意,還有疾馳而來的高頭大馬,頓時就明白了這群混蛋的想法。
但他才不想嘗試什麼叫五等分的商鞅,著急忙慌的向大門趕去。
“李二莫跑,你既然有本事封了縣公,就堂堂正正的和某等比劃一番。”侯傑見李斯文快人一步進了城牆,心急如焚,焦急挽留。
李斯文氣喘吁吁的上了城牆,扶著牆垛,指著他們幾個破口大罵:“去汝娘之,天殺的侯二你這麼牛,有本事跳上來啊!”
“你有本事下來啊!”侯傑不甘示弱,挑釁喊道。
“你上來啊!”
“你下來啊!”
對喊了半天,侯傑也不急著進門,笑眯眯的拎著馬鞭招呼了一聲,對早已準備好的程處弼點點頭。
程處弼嘿嘿壞笑幾聲,不嫌事大的裝作痛哭流涕,哭墳一樣呼喚李斯文:
“李二啊李二,你怎麼就縣公了呢,你怎麼能做縣公啊!”程處弼越喊越來勁,拍著馬背哭嚎:
“這可叫某等這些兄弟們怎麼活啊,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升了,也不知道想想兄弟們!”
李斯文更是氣急而笑,點著他們幾個的人頭道:
“你們這幾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要不是某在陛下面前據理力爭,雲騎尉哪裡輪得到你們,還有你,侯傑,丫的你那飛騎尉也是某要來的!”
聞言,三人訕笑不止,程處弼一抹鼻涕,停下了哭嚎。
俗話說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要是他不點明,他們還能裝個糊塗戲弄李斯文一番,但被點出來,他們幾個也不好再拿縣公說事。
而幾人背後,首次聽到其中內幕的秦懷道,更是滿眼羨慕的打量著,這幾個放聲大笑的少年郎。
能與頭上這位前途無量的紫衣侯結交,是他們的幸運。
長安城裡常說,這些個紈絝子弟們只是借了李斯文的東風,才有了賽馬上的風頭。
但在秦懷道看來,其實每一個都各有所長,侯傑膽大心細,是李斯文不在時的頭腦。
程處弼類父,潑皮打滾耍無賴更是天生本事,是個難纏的滾刀肉。
而房遺愛雖不起眼,但執行力確實一等一的出彩,只需一個眼色,房遺愛便能知曉兩人意思,可見房二憨的蔑稱是名不副實。
不出意外,幾人將來也必有所成就,不過是李斯文背後推了一把,讓他們更早成名罷了。
更不要說在長安城裡,已經有了七八個話本的藍天縣公李斯文,他可是說書人嘴裡最為津津樂道的主人公,對於他的每個故事節點,長安城的百姓都是熟的不能再熟。
當然,秦懷道也是如此,清楚他身上的每個閃光點。
而令他感到羨慕的,是李斯文加官封爵還不忘幾位手足兄弟,而他們也絲毫沒有因為地位的懸殊而疏遠李斯文。
不得不說,這樣的兄弟情義正是他一直以來所追崇的,像父親與程伯伯的共進退,曹國公與單雄信的肝膽相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