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一首將進酒,氣瘋李世民》第320章 彩頭不彩頭的無所謂,主要是...(2)

作者:炳燭夜遊·5個月前

李斯文謙虛說道,他哪裡懂什麼文斗的規則,聽都沒聽說過,還是想讓這些人打個樣再說。

“二郎此言差矣,一首《將近酒》盡顯我大唐盛時的豪邁,情到極處而狂氣自生,哪怕某等自詡文采出眾,但見此詩仍然心生高山仰止之情。”

王敬直吟了句‘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搖頭感嘆道:“二郎雖是自謙,卻是將某等置於何處!”

李斯文失笑不已,蕭銳和王敬直兩人雖是吹捧,但話裡行間卻不見落寞,只有想要一較高下的少年意氣。

感情他們提議文鬥,都是衝自已來的。

但他也不著急,不著痕跡的瞄了眼柴令武,見他幾次欲言又止便明白,這桌子上有人快要按捺不住了,畢竟在場所有人,只有他是最輸不起的那個。

於是笑呵呵的說道:

“某自幼便仗著天生神力,逞兇鬥惡,橫街罷市,若不是得遇仙緣拜仙人為師,哪裡又會心生頓悟,提筆寫詩一氣呵成。”

“但成於此敗於此,若情緒不到某怕是寫不出什麼好詩好詞。”

“倒是諸位苦讀多年,想必都是學富五車之人才,提筆隨手便能作出連連佳作,不如幾位兄弟相互切磋,為某這個初來乍到的打個樣?”

此言一齣,眾人彼此對視,深以為然。

自古便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吟詩作對又不是比武,一場比試下來誰站著誰趴著,誰勝誰負一目瞭然。

就算你的詩作寫的天花亂墜,只要自已昧著良心就硬說你的大作雖好,但比不上自已,任誰也挑不出刺來。

詩詞這種東西,主觀的因素要更重一些,無法與詩中情感共鳴自是瞧不上。

“李二郎屢次言左右而顧其他,怕不是從沒受過邀請,去詩會上走過一圈吧?”

柴令武冷不丁的提了一嘴,冷笑連連。

三人都傻了眼,凝視末位正洋洋得意的柴令武。

這人出門是沒帶腦子麼,聽不出來他們幾個是在緩和氣氛,好讓冷靜下來的那幾個再次上頭?

要是詩會不熱鬧,讓晉陽感到無趣,那才叫因小失大,彩頭什麼的無所謂,只要是逗公主開心。

你個罪魁禍首還在這裡添亂,真是一點情商都沒有。

眾人相顧,默契的不去接柴令武的茬,拉著身邊的同伴,相互敬了幾杯小酒,相互吹噓了一下自已曾經的佳作。

終於是將氣氛再次暖了起來。

唯有李斯文連連推辭,引得眾人不喜,他正有些窘迫時,突然就聽見耳邊傳來一聲悅耳的嬌笑聲:

“幾位姐夫還沒商量好大事麼,兕子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李斯文回頭一看,原來是晉陽生拉硬拽,把襄城公主一起帶到了這邊。

眾人默契停下推杯問盞的動作,齊齊點頭應道:“商量好了,但是還沒決定玩什麼,兕子是想玩律令、還是骰盤令和拋打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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