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來征戰幾人回啊!”李斯文無奈的感嘆了一句。
然而,他這突如其來的反常舉動,卻讓一旁,全程都在注視著他的長樂公主感到疑惑不解。
那雙清澈鳳眸眨了眨,而後臻首側移,柔聲問道:“彪子這是在嘆息什麼呢?”
長樂似乎想到了什麼,語氣有些遲疑,好笑的問道:
“不會這麼小氣,還在心疼這些,本宮帶回來的琉璃器吧?”
“想什麼的!”
聽到長樂公主的陰陽怪氣,李斯文回過神來,好氣又無語的白了她一眼,反駁道:
“難道某在公主眼中,就是個只知道見錢眼開的吝嗇鬼?”
“咯咯咯,那當然了,也不知道是誰,還心心念著母后手裡的三十萬貫,做夢都想拿回來。”
長樂像只小狐狸似得,笑眯眯的晃了晃手指,語氣滿是調侃。
不提還好,一提這出,李斯文心裡就不由的心絞痛。
他憑本事掙回來的三十萬貫,皇后憑什麼要以自已年齡太小,長輩又不在為藉口收走,還美其名曰:代之保管。
進了她口袋的銅錢那還能要回來麼!
見李斯文被自已戳到痛點,一下子變得面色不善,像是要動手動腳的架勢。
長樂心裡頓時警鈴大作,下意識的離遠了幾寸。
即便公主反應如此之快,卻還是慢了一步。
眼見著李斯文的大手已經探了過來,她只好捨車保帥。
只見長樂動作飛快的用大腿和手臂,分別箍住了伸向自已嬌軀的大手,同時小聲警告道:
“本宮可告訴你,別亂來啊,小心父皇見到你冒犯本宮,剁了你的壞手!”
李斯文聞言,眉角一挑,他白身的時候不得冒犯公主,縣公了還不能冒犯公主,那特麼的這爵位不是白來了麼。
念及至此,他左右瞥了一眼。
見皇后和陛下都在專心陪幾位國公,根本沒心思注意到這裡,李斯文這才放心的施展手藝。
他那被箍住的雙手突然上了力氣,一下子便掙脫了公主的身體束縛。
左手趁機蓋上了長樂裙下的挺翹,右手更是扯著大腿,想將她身體的重心拉到了自已懷裡。
長樂感覺到半身懸空,生氣的嘟嘴瞪了他一眼,半推半就的靠了過去。
等長樂不多掙扎,被自已順利鎖住,再也動彈不得後,李斯文才和煦笑了笑,小聲問道:
“公主剛才說的什麼,某沒聽清,可以再重複一遍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