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已喜歡麼?李斯文心中也不確定。
他很清楚,自已的審美更傾向於前凸後翹的御姐。
溫潤如水的單婉娘才是自已最中意的美人,而身姿更加窈窕豐滿,心性卻偏向於赤子之心的孫紫蘇......自已應該也是喜歡的。
畢竟誰也無法拒絕一位志同道合,還倒貼的呆萌御姐,不是麼。
唯獨這個能言善道,心高氣傲的未成年小姑娘,絕不會在自已的選擇之中。
可這些天裡,長樂的嬌憨、依戀,再加上那源自長孫皇后,天生麗質的容顏......她的身影已經悄悄在自已心裡紮了根,發了芽。
既然分不清是習慣還是喜歡,那就換個思路。
李斯文長呼一口氣,捫心自問道,如果不喜歡,那就放棄與長樂的婚書......自已是否能接受?
幾位長輩的訓斥責罰,從此被皇后和陛下記恨前程無亮,這些他都可以接受,哪怕時候婉娘眾女的不解和埋怨,他也有自信可以解決。
但,被自已傷透了心的長樂會如何?
傷心欲絕下肺病加重,與歷史上相同,才剛剛到綻放的年紀,就香消玉殞?
還是兩度婚書更易的風聞傳遍長安,從此壞了名聲再難嫁人,只能出家為尼,常伴青燈?
亦或者,在親人的開解下另尋良家,從此過上相夫教子的生活,從此與自已再不相見?
但好像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他能接受的......
眼睜睜看著病人逐漸凋零,是他作為醫生所不能接受的,目送曾經的懷中人嫁做人婦,更讓他內心刺痛。
念及至此,李斯文的胡思亂想便有了結論,長樂必須是自已的。
想明白這個關節,他自嘲一聲,罵自已真是優柔寡斷。
都有了上輩子絕對無法觸及的白富美倒貼,自已竟然還有心思顧慮這,擔心那,真是閒的矯情。
罷了罷了,反正離公主出宮開府,還有五年的時間。
這個含苞待放的小姑娘,想必到那時,一定是出落成了毫不遜色於皇后的絕代佳人吧。
李斯文這才勉強說服了自已,心中的負罪感終於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鬆了口氣,握住長樂腰肢的臂膀又緊了緊。
既然放下不,那就好好的擔起,這份長樂主動遞到自已手中的責任。
“彪子剛才在想什麼?”
見身邊人失神的目光逐漸聚焦,一直留神注意的長樂這才小心問道。
剛才那雙素來明亮的星眸,出現了她頭一次見的迷茫與惋惜,雖然不知道他在思考什麼,但想來,不會是什麼好事。
“沒什麼,只是想明白了自已以後要做什麼。”
李斯文輕笑一聲,扭過身體,空著的手覆上了長樂凝脂白玉般的俏臉,鄭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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