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畢竟事發突然,等宮女被打後他才反應過來起身,又與柴令武隔著一個人,實在是鞭長莫及。
而此時,眼疾手快的王敬直已經率先安撫住了柴令武。
一旁目睹了全過程的襄城公主,冷冷的注視著柴令武,經過時還不忘冷哼一聲,表達自已的不滿。
這才扶起宮女,問道:“你身體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宮女慌忙搖頭,眼角含淚道:“奴婢沒事。”
襄城公主看著這個不識趣的宮女,忍不住嘆了聲,你都被打成這樣了也不知道申冤叫屈,活該受欺負!
但嘴上仍然勸慰道:“既然身體沒事,那這裡也沒你的事了,還不快下去換身衣服。”
說完拍了拍她肩膀,不嫌棄的為她抹掉臉頰上與泥土混雜的血汙。
見宮女仍然垂著腦袋哆嗦的模樣,襄城轉身,看向終於反應過來做錯了事,正羞愧低頭的柴令武,眼神如刀,言語冷厲:
“柴大駙馬難道還想事後追究不成,不如將本宮這個幫襯的也一併追究了?”
“小弟不敢,只是喝醉了酒頭腦不清醒,這才控制不住自已。”柴令武一臉的羞愧,低著腦袋嗡嗡道。
“聽見了吧,他不敢再找你麻煩,不然就是不給本宮面子,安心去吧。”
如蒙大赦的宮女恭敬的向襄城公主磕了個頭,這才在兩位同伴的攙扶下,踉蹌著離開了庭院。
雖是良辰又有美酒,但本應歡飲的宴會,此時卻顯得死寂一片。
被眾人注視著的柴令武有些羞惱成怒,不過一區區婢子,至於麼?
心中對那個不長眼的宮女更是憤恨。
“怎麼,柴大駙馬眼神如此兇狠,難不成是在記恨本宮為侍女出頭?”
一直留神注意著柴令武反應的襄城見狀,冷哼一聲譏諷道。
“小弟不敢。”
被這話嚇出了一身冷汗,頭腦終於清醒的柴令武果斷低頭認錯,雖然被臊的面紅耳赤但也不敢反駁。
襄城公主雖然不是嫡出,生母更是早故,但作為皇帝長女,被皇后帶大的她,可不是一般的被陛下皇后二人看重。
再加上性情溫良孝順,皇帝皇后放心,在場的一眾公主都是被這個長姐看顧著長大的......
別說自已是國公次子了,就是將來繼承了譙國公之位,自已也要給她個面子。
“丟人現眼的東西!”
巴陵公主被大姐責備的目光看的羞惱。
一氣之下也不向眾人告別,振袖一揮便打算離場。
路過柴令武時還不忘責罵一聲,心中憤恨他失禮,讓自已在姐姐面前丟盡了臉面。
柴令武本來就受了一肚子鳥氣,而今又被最親近的那個背刺,當下便氣昏了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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