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柴令武臉色陰沉,好像是被戳中了痛點。
雖然唐義識表面上是在痛罵那些沽名釣譽的所謂名士,但他總覺得,這是在影射自已嫉賢妒能,汙衊李斯文那事......
這不笑話嗎,那時的虎彪哪裡配自已嫉妒,現在的藍田公還差不多。
不知柴令武心緒如何變換,竇逵突然開口問道:
“秦公的毒瘡,陛下可是尋遍了天下名醫都束手無措,敢問二郎是從何處學來的醫術?”
他一直對這件事頗為上心,正好借這個機會解開疑惑。
“嗯...”李斯文思索片刻,回道:“某也不說大話,確實是在夢中到了仙門,隨一眾仙師學習了二十年,這才有了一身說得過去的醫術。”
眾人聞言無比震驚,就連手中酒杯傾瀉酒液,沾溼了衣衫也渾然不覺,彷彿這些都不再重要。
“二十年?”蕭銳驚訝地叫出聲來,忍不住的渾身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李斯文從昏迷到甦醒,這才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但是在夢中,他經歷了二十年的歲月,和自已的年紀差不多大!
二十年...那再加上他原本的十四年,那李斯文的見識怕已經是到了上一代的水準,如此說來,他為何如此少年老成便有了個看似合理的解釋。
王敬直暗暗點頭,心中疑惑稍褪,緊接著問道:“不知二郎可否將這二十年告知一二?”
“有何不可。”李斯文點點頭,臉上出現一絲悵然若失,讓眾人為之一嘆。
“我等凡人雖有幸得見仙門,但與其中人相比不過愚材,某先是在名為‘小學’、‘初中’、‘高中’三所等級分明的學堂度過十二年的時光。”
“前後跟隨數十位恩師,學習一些簡單的知識。”
“簡單知識?”
“十二年?”
蕭銳和王敬直對視一眼,臉皮一抽。
就是個天生痴愚的蠢貨,用十二年的時間來認字讀書,心中積累的見識怕也不遜色於他們這些世家子半分。
“對,十二年。”李斯文緩了口氣,言語中頗有些懷念:
“算術、文學、外語,除此之外還有天文地理、歷史治國,萬物生靈乃至天地的構成,相較於‘大學’的專研,這些只能算是簡單。”
“等等等...”
蕭銳冒了一頭冷汗,他原本以為李斯文口中所謂的“小學”、“初中”、“高中”只是普通的啟蒙教育,還想嘲笑這些竟然還要花費十二年的時間!
卻沒想到,他嘴裡的基礎教育,內容幾乎涵蓋了各個方面,比他們世家子弟的教育還要全面的多。
王敬直也是一臉震驚,忍不住問道:“那二郎學完這些之後呢,就直接進入‘大學’進行專研嗎?”
李斯文點了點頭,說道:“沒錯,經過十二年的基礎教育後,相當一部分人會選擇透過科舉繼續深造,進入‘大學’。”
“那裡會有更深入的專業研究,進入‘大學’前可以根據自已的喜好、志向來選擇不同的專研方向。”
“例如某,便選擇的救死扶傷的‘醫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