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秦瓊答應,李斯文也就顧不上這麼多了,回頭看向程處弼,道:“你快馬去我家,找紅袖要第一口箱子,然後再找廚娘,將精鹽取來!”
“精鹽在延思殿!”李麗質聽的真切,急叫道。
李斯文回頭瞪了她一眼,怪不得皇后都知道了,忍氣叫道:“快去拿!”
長樂公主匆匆而去!
李斯文看向程處弼,鄭重交代:“快去快回,路上小心點,千萬別磕了摔了箱子!”
“二郎放心,某一定加倍小心。”程處弼掉頭狂奔而走。
“李君羨,允他在宮內馳馬,一路護送他!”李世民一聲斷喝,李君羨匆匆追了上去。
李斯文看向侯傑:“你去秦伯父府上,將秦懷玉和秦懷道叫來!”
“好!”侯傑掉頭而走。
“需要朕做什麼?”李世民見他沉吟不語,問道。
李斯文穿越之後便立志當紈絝,享受人間繁華富貴,從沒想過用醫術當謀生手段,更不想在皇宮顯露自已的醫術,本來打算簡單治療一下,送他回府之後再做手術。
看著秦瓊越來越虛弱的眼神,就知道再不動手就晚了!
李斯文咬牙道:“一間乾淨的房間,兩口鐵鍋,將水煮沸加鹽,用一口鐵鍋的鹽水將房間徹底清洗一遍。另一鍋鹽水先留著,一會兒有用。”
這是他唯一想出的辦法,他喝過三勒漿,知道這年代可以取代酒精的酒水絕對沒有。只能以鹽水消毒,儘量弄出一間無菌手術室。
“王德,就安排在神龍殿,按照李斯文的吩咐,快去!”李世民連聲下旨,王德應諾一聲,匆匆走了。
一群文武大臣好奇的遠觀,秦瓊背生毒瘡人盡皆知,皇帝愛其忠勇,曾請了無數的名醫,都束手無策,難道這小子真有妙手回春的手段。
李麗質拎著鹽袋匆匆走了過來,鄭重問道:“彪子,你真能救翼國公?”
李斯文對她竊取精鹽記恨在心,雙眼一翻:“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卻不能懷疑我的醫術!”
李麗質也是聽絃歌知雅意的靈慧女子,眼圈一紅:“你誤會我了。”
秦瓊瞪了他一眼:“是陛下讓我和房相等人去府中送馬,這才看到了上等精鹽,廚娘口風急緊,死活不肯說出製鹽之法!”
“伯父,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李斯文這才明白事情經過,趕緊道:“你現在別操心這個,閉目養神要緊。”
秦瓊見長樂公主委屈的珠淚欲滴,低聲道:“是房相和某擔心你們鬧的不可收拾,這才求公主去請皇后。公主為你也盡了全力,你欠公主一個人情,可不許再頂撞公主了。”
李斯文點點頭,道:“謹遵伯父吩咐!”
“去給公主道歉!”秦瓊依然不放心,緊盯著他!
李斯文無奈,站起身來向著長樂公主抱拳,道:“公主殿下,某是以小人之心度公主之腹,得罪之處公主殿下別海涵,某知錯了!”
李麗質也知道,這種時候不能和他鬥氣,冷哼一聲,伸出兩根手指。
李斯文知道這句話又被她聽出來了,再加上那首破詩譏諷她一大一小,兩根手指代表欠她兩次了,咬牙道:“某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