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是國之幹才,而是奸佞,那怕他是李績之子也只能棄之不用,訝然道:“身穿紫衣,父子同殿,也是千古佳話,為何你會拒絕!”
“咳咳。”李斯文乾笑兩聲:“草民可是立志當一個紈絝,從沒想過要封侯拜相!”
“簡直不可理喻!”李世民剛剛平息的怒火騰的一下暴漲三尺,咬緊牙關長身而起拂袖就走。他實在擔心控制不住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一個衝動下旨砍了這小子的腦袋。
王德上前一步,躬身道:“小公爺,奴才在殿外留下了兩個小內侍,有事儘管吩咐他們。”
李斯文一聽就懂,這兩個小內侍不僅是要聽吩咐,還順帶監視他們,以免他們在宮中亂竄。
萬一看到那個嬪妃洗浴就是殺頭的罪過,趕緊起身抱拳:“多謝王總管。”
王德見他明白自已的好意,這才抱拳而去。
李斯文精神徹底鬆懈下來,和一大一小兩頭霸道的惡龍共處一室,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轉身進了內殿,卻見王醫正坐在秦瓊身邊,兩人同時抬頭看向他!
秦瓊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你真想當一個混吃等死的紈絝?”
李斯文從檀木箱子中拿出體溫表,甩了甩,這才夾在他腋下,叮囑道:“夾住,可別掉了,這可是世上唯一的寶貝。”
“這是什麼!”王醫正訝然問道。
“體溫表,專門測量體溫用的。”李斯文笑道。
秦瓊盯著他,恨鐵不成鋼的追問:“你還沒回答某。”
“某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父做高官子登科,良田萬頃依山河,金山銀海花不盡,嬌妻美妾俏婢多。”
王醫正羨慕道:“如果有這等好事,給某一個國公某都不幹!”
秦瓊想起了上等精鹽,知道這幾件事對於旁人來說一輩子都難做到,但是對他來說卻是唾手可得。
況且他們當年從軍血戰沙場,不就是為自已和兒孫搏一個富貴前程嗎?
秦瓊憋了半響,垂頭喪氣,啞口無言:“某無言以對。”
“你就這麼胸無大志!”身後陡然傳來李麗質的聲音。
李斯文轉身,訝然的看著她:“你沒走!”
“這裡是皇宮,是本宮的家!”李麗質傲然道:“回答本宮的話!”
“女子才胸有大痣。”李斯文眼神從她身上一掃而過,唇角露出古怪笑意。
李麗質一雙鳳眼泛出寒光,慢悠悠的束起三根手指。
彼娘嘞,這你都聽得懂,李斯文瞠目結舌,有點懷疑她是不是和自已一樣,都是未來穿越來的。
“認不認!”李麗質冷笑道。
“某......認了!”李斯文咬牙道。
“回答本宮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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