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后心中一奇,道:“他從何知道母后的病症?”
“母后在太極殿說了幾句話,彪子聽聲音就判斷出來了。”李麗質輕咬櫻唇。
李世民震驚道:“當年孫思邈也足足診脈半日,這才敢確定病症。這小子僅憑聽聲音,就已經確定病症?他的醫術豈不是比孫思邈還要高深!”
李麗質輕笑點頭:“女兒沒見過孫思邈神醫,自然無法判斷誰高誰低。但彪子的確是在太極宮聽母后咳嗽,就推斷出了母后的病症。”
李世民訝然道:“那長樂為何不將他帶回來,難道他還敢反抗不成?”
“父皇,你是請醫生又不是擒拿逃犯,女兒怎麼能讓百騎動手捉人呢!”李麗質嬌嗔道:“再說,父皇也知道彪子他什麼脾氣,真把他逼急了,學孫神醫遁入深山怎麼辦?”
李世民也覺得頭疼,這小子軟硬不吃。
胡攪蠻纏還能佔理,如果是自已的兒子,早就被自已打斷了腿:“長樂,你母后的病情不容耽擱啊!”
“陛下愛臣妾之心,臣妾感激不盡,只是陛下也得讓長樂把話說清楚啊!”長孫皇后輕咳幾聲,這才將話說完,但已經是喘不過氣來。
李世民尷尬一笑,道:“長樂,你說!”
說話間,王醫正匆匆而來,侍立在一旁傾聽。
李麗質這才低聲細語,將李斯文對病情的描述判斷說了一遍。
當然,自已撒潑的事悄悄隱瞞了下來,大唐嫡長公主丟不起這個人。
“哮喘,這個名字倒是貼切!”王醫正點點頭。
李麗質咬咬牙:“他還說,女兒和兕子也遺傳了這種病!”
李世民“騰”的一聲就站起身,不敢置信的盯著寶貝閨女。
長孫皇后眼中淚光閃爍,氣喘吁吁急問:“他如何判斷出來的?”
李麗質蹙眉道:“他也是聽女兒下馬之後喘不過氣來,喉嚨中發出鴿子般咕嚕的聲音,這才開始詢問女兒,兄弟姐妹中誰還有這種症狀。
女兒就想到了兕子,她和雉奴在御花園捉野雞,只小跑幾步就需要蹲在地上喘氣!”
“李君羨,準備車駕,朕要連夜趕去藍田!”李世民暴喝。
“父皇且慢!”李麗質趕緊阻止:“彪子說診病忌諱太多,他擔不起,這才跑的。”
“忌諱,什麼忌諱,對朕來說什麼都沒你們重要!”李世民雙眼一瞪:“只要他能救你們,朕何惜重賞?”
“父皇,你把話聽完行不行!”李麗質心中感動,古往今來,歷朝歷代的君王能像父皇一般珍愛子女的,絕無僅有。
“長樂,快說!”李世民急道:“你也知道,這段時間朕為了觀音婢的病,茶飯不思肝火太盛,更讓朕擔心的是孫思邈還跑了!”
“陛下,稍安勿躁!”長孫皇后含淚握住他的手,安撫他急躁的心情。
李世民大口喘粗氣,努力讓自已平靜下來。
李麗質苦著臉:‘他說要確診病情需要用聽診器聽取肺音,心音!”她也顧不上害羞,紅著臉指了指自已身前兩側,腋下.......
李世民雙眼一瞪,怒道:“荒謬,難道他就不會診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