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駛入朱雀大街,與早已在此等候的李家、程家的車隊匯合。
當浩浩蕩蕩的車隊到達平康坊門口時,卻見到坊市早已被一群身披黑甲,著五色衣的百騎將士封鎖。
李斯文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高聲叫道:“是哪位將軍在此公幹?能否容在下拜見。”
十幾名百騎將士,簇擁著一位三十多歲的將軍走了過來。
當他看到馬車上的翼國公府標識後,抱拳道:“可是翼國公當面?李道宗有禮了。”
秦瓊撩開車簾,驚訝道:“沒想到王爺竟然在此,恕某有傷在身,不能下車還禮。”
李道宗哈哈一笑:“叔寶兄說這話就見外了,這段時日兄弟一直公務在身,沒過府探望,已經是失禮了,不知叔寶兄的身體......是否好轉?”
“多虧了彪子救了某一命,現在只覺得身體還有些虛弱,性命卻已無礙!”秦瓊笑著吩咐:“彪子,還不趕緊拜見任城王!”
李斯文趕緊恭敬一拜:“拜見王爺!”
李道宗拍了拍他肩膀,意味深長道:“虎彪威震長安,某可是久仰大名。”
李斯文尷尬一笑,真讓你這位執掌特務機關的大佬記在心上,那可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趕緊道:“某不過是一介草民,哪裡值得郡王這樣誇讚!只是不知王爺來平康坊,有何公幹?”
“昨天長樂公主和清河公主在平康坊下了重注,皇后命某前來收賬!”
李斯文眼前一黑,差點摔倒。
李道宗眼疾手快,一把攙住他的手臂,揶揄道:“小小年紀,怎麼這樣不愛惜身體,即便貪戀女色也要再等幾年,等身體長成啊!”
李斯文掙脫他的手,咬牙狠聲道:“和女色無關,只是因為某見了王爺,忽然便覺得日月無光,天地失色!”
李道宗故作驚訝:“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李斯文一臉的心疼,悲聲道:“王爺這是明知故問!”
李道宗哈哈笑道:“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痛快!不過,你下手可真夠狠的,一下子在長孫家的賭坊就押了二十萬貫!”
李斯文都被嚇了一跳,下注二十萬貫,五倍的賠率就是一百萬貫,再加上令狐德棻在程咬金府中下的三十萬貫重注,不用想也知道長孫無忌在其中佔了大頭!
李長樂這是砸場子,要大義滅親啊,苦笑搖頭:“這跟某沒關係。”
李道宗抖了抖手中的賭契,呵呵笑道:“肯定跟你沒關係,所有賭契上籤的都是兩位公主的名字。”
看著他笑的如同菊花盛綻的老臉,李斯文極力剋制住了,想在他鼻子上砸一拳的衝動,只能咬牙道:“皇后是什麼意思!”
李道宗笑道:“皇后懿旨,讓某按照賭契收錢,然後押解進宮。”
李斯文心如刀割,不死心的追問:“長樂和清河兩位公主,她們就沒一點意見?”
李道宗笑呵呵的看著他:“今天一大早,皇后就將兩位公主召回了宮中,還讓某去請了宿國公府崔夫人到皇宮做客。
皇后還交代,如果你想覲見,就讓某帶你回去。”
李斯文斷然不可能答應,拒絕道:“某年紀雖小,也是男子漢大丈夫,豈能擅入後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