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呵呵兩聲,文哥是驚訝你這個狗太監沒少中飽私囊,竟然有這麼多錢!
“滿朝文武沒一人看好某,總管卻敢冒天下之不韙,押上五千貫,這種毒辣的眼光,這種捨得一身家當的膽量,不知要羞煞多少王侯權貴。”
花花轎子人人抬,王德被他哄的眉開眼笑:“滿朝文武敢押小公爺贏的,除了咱家也就是王醫正了。”
幾人邊聊邊走,一會兒就進了正堂。
此時奴僕已經擺好了香案,王德快步走到香案後面,從小宦官手中接過聖旨展開:“李斯文接旨.......”
李斯文趕緊站住,抱拳躬身:“草民李斯文接旨!”
沒有什麼奉天承運,也沒什麼皇帝昭曰,李二陛下的旨意一向簡單明瞭。
門下:曹國公次子李斯文,於秋日在白鹿原擎天護駕,捨身救太子,特賜正三品開國藍田侯,配金魚袋,賜永業田一千四百畝,食邑千戶實賜三百戶。
李斯文一聽就明白是怎麼回事,馬蹄鐵現在還沒來及裝備部隊,李二陛下不想鬧的人盡皆知,因此便拿白鹿原救太子說事
“臣領旨謝恩!”
王德將聖旨捲起來塞進他手中,這才笑呵呵道:“侯爺簡在帝心,著實讓咱家羨慕不已!”
李斯文不以為然,撇嘴說道:“某隻不過是一個開國藍田縣侯,要知道大唐國公,郡公,侯爵多如牛毛,有什麼可羨慕的。”
“小侯爺有所不知啊。”王德笑著搖頭:“大唐公侯雖多,但是不是簡在帝心,還要看食邑。”
“曹國公實封九百戶,翼國公七百戶,宿國公六百戶。侯爺雖封開國縣候,但食邑卻和琅邪郡公牛進達,武連郡公李君羨一樣,都是三百戶。”
我靠.........
李斯文張開雙臂,讓兩個小宦官幫他穿上紫袍,繫上玉帶,王德親手將金魚袋掛在他腰間。
賊兮兮笑道:“侯爺還可以招募一百部曲,披甲持橫刀扈從左右。”
部曲就是皇帝允許私人擁有的武裝,作為部曲必須對主人絕對效忠,而主人也要負責他們的衣食住行,婚姻嫁娶。
他們雖然也從事農業勞動,但主要職責卻是追隨主人,衝鋒陷陣。
李斯文拿眼斜著王德:“聽總管的意思,長安很多人都想恨不得要某的命?”
王德嘿嘿一笑:“侯爺自已心裡就沒點數嗎?”
李斯文心思急轉,自已大鬧太極宮討公道,不僅毀掉了長孫無忌的名聲,同時也堵死了他拜相之路。
但這只是官場的爾虞我詐,犯不上用上刺殺這種宵小手段。
賽馬賭局雖然讓整個關隴都損失慘重,讓這些目無餘子的門閥子弟感覺到了切膚之痛,即使他們恨不得一刀砍了自已。
但整個京兆畢竟都在百騎的偵緝範圍之內,誰敢挑戰皇權,試試李二陛下是否還拎得動刀,殺的了人?
但王德這樣說必有緣故,試探問道:“朝中....是不是又有什麼變化!”
“侯爺果然聰慧過人!”
王德嘿嘿一笑:“齊國公身體有恙,請假將養身體,陛下已經恩准齊國公所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