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她心中悽苦,本應祝福的話卻滿是悲切——若是李斯文成為了駙馬就不能再納妾,自已終究是空歡喜一場。
李斯文瞅她模樣,心中霎時空掉了一塊。
兩人雖然相見相識的時間不長,但單婉孃的溫婉性格,朝夕相處的陪伴,已經讓他喜歡上了眼前這個女孩。
悄悄一把摟住她纖細腰肢,語氣鄭重,在她耳邊小聲解釋:
“其實某選擇長樂公主,也有自已的理由。”
“父親將來為某議定婚事,不管是世家或者門閥之女,都屬於盲婚盲嫁,禮成前雙方不能見面,天知道某娶過來的,會是一個無鹽醜女還是兇蠻潑婦!”
“反之,某對長樂的脾氣秉性都有所瞭解。這小丫頭雖然行事霸道傲氣,但骨子裡卻是一個極為善良的人,除了身為皇家公主還有年紀小點,就沒什麼缺點了。”
單婉娘揚起哭的梨花帶雨的小臉,吃驚看著他:“皇家公主?年紀小?這算什麼缺點......”
李斯文臉上卻是理所當然。
“某明明可以憑本事吃飯,為何要攀龍附鳳?
“某喜歡的是像婉娘姐這樣,妙曼的女人。嫌她年紀小,是因為十二歲的小女孩,身前身後一個樣,實在不是某碗中的菜。”
單婉娘被這不知羞的話安慰的俏臉羞紅,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聲若蚊蠅的抱怨:“公子跟奴婢說這些做什麼!”
李斯文呵呵笑道:“某本不想說,可婉娘姐非要問......”
單婉娘氣的咬牙跺腳,卻拿這個混賬公子一點辦法都沒有,在他腰間擰了半圈,卻捨不得用力氣。
李斯文假裝吃痛,待單婉娘破涕為笑,這才柔聲解釋:
“某曾跟皇后幾番周旋,咬死不答應入贅皇家,差點就被暴怒的皇后砍了腦袋!最後皇后實在沒辦法......”
單婉娘止住哭聲,凝聲靜氣等待著下文。
可等了半響,卻始終沒聽到他說話,反而是摟住自已小蠻腰的手臂,越來越用力,似乎要將自已的腰肢勒斷。
單婉娘輕蹙眉頭,低聲提醒:“公子,公子.....”
李斯文這段時日跟她朝夕相處,彼此之間的愛意早已滋生,只是他年紀太小還沒加冠,單婉娘刻意跟他保持距離,讓他拉拉小手已經是極限。
今日溫香暖玉在懷,他怎麼捨得放手:“再讓某抱一會兒!”
“公子快放手!你還沒告訴奴婢,皇后答應什麼了......”單婉娘雖然猜到李斯文的意思——皇后答應他可以納自已為妾。
但沒親耳聽到終究是不放心。
李斯文笑嘻嘻的湊到她耳邊:“皇后答應某,五年之後要讓長樂下嫁曹國公府,而非讓某入贅皇家。”
“並且還答應要解除單家兄妹的奴籍,恩准某納單氏為妾,延續香火。”
單婉娘終於聽到了夢寐以求的答案,霎時間心花怒放甜如蜜。
可一想到今天自已關心則亂,在公子面前又哭又鬧,知書達理的形象都沒了,簡直丟死人!
一時間羞惱交加,惡狠狠的道:“公子欺負人!囉裡吧嗦說了這麼多,就是為了騙奴婢的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