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一首將進酒,氣瘋李世民》第449章 哈哈哈,道爺我悟了(2)

作者:炳燭夜遊·5個月前

本來只是隨口一問,但道長這態度,反倒讓李斯文心裡更是發癢好奇。

一個俗名而已,這麼緊張幹嘛,除非...這個姓氏實在說不出口,見不得人。

但要說是躲避仇家,這道人的反應更像是難以啟齒,好像是深受其害的模樣,所以才再三緘口。

而按照這個思路深入,那麼要說在這個年代,他記憶裡最先想到,也是最聲名狼藉,難以啟齒的姓氏...司馬?

白雲子...司馬承禎!

李斯文突然瞪大眼睛,一拍大腿,指著心中有些忐忑的道士:“想起來了,瑪德你是那坐忘道!”

“嗯?”那小道心裡鬆了口氣,還以為他想起來了什麼呢,同時從椅子上支起了身體,滿臉疑惑:“坐忘道?那是什麼?居士你再說什麼東西?”

“難不成,是《莊子.大宗師》中那篇,‘墮肢體,黜聰明,離形去知,同於大通,此謂坐忘’?”

此時李斯文也明白自已是說錯了話,這司馬承禎的《坐忘論》是他遊歷了天南海北無數名山,才有感而發的大作。

此時的司馬承禎,明顯還沒出師,現在說這些等同是在揠苗助長。

只好順著他的意思解釋道:“不錯,《莊子》的這一篇說的是,遺忘了自已的肢體,擺脫了自已的聰明,離棄本身,忘掉知識,與大道融為一體,這就叫坐忘。”

“而道長擺脫了對錢財這種身外物的渴望,承認自已懶散的性子,躲進這深山老林裡與塵世分割,豈不是冥冥之中與‘坐忘’想契合。”

聽著旁人如此看待自已,小道心中若有所思,下意識的延伸其含義:

“擺脫生理上的慾望,摒棄人世間認為的智慧,拋開人與人之間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如此才能從身形中脫離出來,還自已一個自由自主的自我。”

說完不禁拍手叫好道:“好一個坐忘道,道爺我終於悟了。”

小道起身向李斯文感激一拜:“今日聽居士從另一個角度闡釋已身,小道深有所悟。居士還請自便,小道我要去閉關一段時間,鞏固今日所得。”

還沒將話說完,便急衝衝的跑回屋裡,嘴裡還不斷念叨著‘坐忘、坐忘’,就是半路上撞在了門上,也絲毫阻止不了他對於修行的渴望。

司馬承禎,你到底悟了什麼!

見著道長如同走火入魔的反應,李斯文嘴角抽個不停。

不禁深深的懷疑自已,是不是說錯了什麼,只希望他師父回來,不要被嚇傻了。

...

“嗯?怎麼就你一個在這裡求冷風,那道士呢?”

等孫紫蘇自已待的無聊找過來時,卻發現李斯文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份附近山道的地圖,拿著粉筆在上邊不停的勾勾畫畫。

“哦,白雲道長說什麼自已悟了,就急不可耐的跑回了屋,期間還出來一趟,送了某一份地圖。”

李斯文頭也不抬的回了句。

“白雲道長?那是誰?”

李斯文抬頭看了看,見她臉上疑惑實在不像是在開玩笑,不解的問道:“那位道人自號白雲子,你在這道觀住了好幾年,不知道這事?”

“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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