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悄悄鬆了口氣,只要不是讓他擔責任,那萬事都好商量。
“所以朕打算設立一個新官職,和太子少保類似,是個沒實權的虛職,也不必入朝聽政,只負責為軍器監的學生答疑解惑,愛卿以為如何?”
有好處拿、有求於人的時候叫我愛卿,沒事就叫某虎彪、李斯文...陛下你可真是...現實!
念頭在李斯文心裡一閃而過,而後表示頭搖得飛起。
沒實權的虛職?說得真好聽,這不就是個只有責任,沒有權力的背鍋俠嘛,文哥腦子進水了才會接受。
起身朗聲而道:“某年少無才,怕是擔不起如此重任,還望陛下收回成命,另尋一位老謀深算的忠君之士,如此,才算得上穩妥之道!”
李二陛下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誒,愛卿可莫要自謙,藍田公的才子之名,天下何人不知。”
“若愛卿都只能算是無才,那天下文人豈不都成了蠢材!”
李斯文低頭默不作聲,這種話李二陛下說說可以,自己可不能應承,這萬一傳出去,自己起碼要落個恃才自傲的罵名!
被文人惦記上...秦始皇都算好的,起碼功績大差不差的流傳下來,後世還有崇拜者。
要說最慘的,還是陳世美和武大郎,一個成就了《鍘美案》中的包拯,一個成了綠帽子王。
而且,李二陛下如今表現出的,這一副‘此職非君莫屬’的意思,早己讓李斯文心裡警鈴大作。
要是他猜得不錯的話,有關炸彈的部門一成立,便會成為皇帝麾下首屬。
自己若是應下這個官職,那豈不是意味著...以後要天天在李二陛下眼皮子底下晃盪?
別的都不用想,李斯文心裡就己經滿是抗拒。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應下這個官職,天天朝九晚五的,這不成上班了嘛!
急忙躬身賠笑:“某惶恐,不敢自稱有才,而且濱河灣關係到幾千災民的生活,某...最近幾年都脫不開身,陛下還是另尋高人吧。”
李二陛下臉上帶笑,絲毫沒有因李斯文的幾次推脫而羞惱,態度依舊溫和:
“愛卿儘管放心,此職尚且還是朕的設想,等朕慢慢推敲其中細節,確定沒問題了才會確立。所以近兩年,卿只能算個編外人員。”
那不是更慘?
李斯文暗罵兩句,這幾次謙讓下來,待遇怎麼還越來越差了?
從實權長官變成光桿司令,再到勞務派遣,你就是這麼討價還價的?
不過從李二陛下展現出的態度中,李斯文也琢磨出些東西。
不管是誰掌管炸彈事宜,對外的訊號都會是一個意思——此人必是皇帝的死忠心腹。
這是怕自己摻和進奪嫡,提前給自己打上標記,避免以後自己針對越王李泰?
還是說...李二陛下只是單純的忌憚自己這一身所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