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虎嬌帶著腮幫鼓鼓囊囊的孫紫蘇走到大門,正好迎上一隊身披黑甲的精銳。
他們擁護著一頂轎子停在了門口。
而遲遲未回家的李斯文就趴在轎子裡,頭探出車簾朝外張望,與虎嬌視線相撞後,生龍活虎的擺手,打了個招呼:
“呦,虎嬌你也來啦!”
還不等虎嬌抬手回應,她身後本在拍著胸脯,艱難嚥下最後一口梅花糕的孫紫蘇,便藉著火光看清楚李斯文的蒼白臉色。
心滿意足的憨態臉上柳眉微蹙,嘴裡驚疑一聲,便提起裙角竄進了百騎之中。
“你這是咋了,乾點活兒能累成這德行?”孫紫蘇擠進人群,一邊說著就撩起車簾,試探的將玉手輕輕按在李斯文背上。
“嘶——你輕點兒!”
聽見李斯文這動靜,孫紫蘇笑眯眯的小臉瞬間一僵。
心急下也顧不上什麼男女有別、或是他人投來的異樣眼神,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李斯文後背上的衣料扯下,露出其中,道道紅痕交錯的後背。
“誰打的?”看清楚傷勢,原本的溫軟不復,孫紫蘇一雙含水秋眸中閃爍著怒火,聲音異常清冷。
一提起這個李斯文就來氣,憤憤不平的捶了下身下躺板:“還能有誰,最頂上那隻大黃唄!”
“哦..原來是聖上呀,那沒事了。”
怒火中燒的孫紫蘇頓時冷靜下來,縮著脖子小聲嘀咕:“雖然不清楚緣由,但肯定是你先惹到的聖上。”
前倨後恭,何其好笑。
李斯文狠狠白了她一眼,瞧你這出息,也就敢窩裡橫。
此時單婉娘等一眾女眷,聽到孫紫蘇的驚呼聲,也緊忙圍上前來。
走近車廂,看到李斯文臉色蒼白,滲血的背上早己看不出原來的白皙...
單婉娘捂嘴驚叫一聲,帶有哭腔的問道:“公子!好端端的聖上為何要打你,打得還這麼狠?”
“不知道!”
李斯文也覺得委屈,他好心好意的幫你帶孩子,結果這狗皇帝也不知道從哪受了氣,全撒在了他身上。
這給他一頓亂抽!
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單婉娘,扭頭看向孫紫蘇:“紫蘇,公子的傷勢嚴不嚴重?”
平常的溫婉己蕩然無存,看似平靜的語氣下,卻是快要壓抑不住的怒火!
她和孫紫蘇可不一樣,與李唐皇室間有著殺父之仇。
要不是一顆芳心繫在了公子身上,老爺、公子又和皇室糾纏不清...她怎麼會放下仇恨,留在天子腳下,安分的當只籠中鳥!
——單婉娘心中打定主意,若是自家公子真留下什麼暗傷,今晚就收拾家當跑回徐州老家。
去你孃的皇后公主,愛死不死,和她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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