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在場的所有世家子弟們,站在李斯文面前天然就矮上一頭。
白身和勳爵動手,那叫以下犯上,破口大罵的罪名叫出言不遜...
換句話說,自李斯文封爵之後,他就隱隱脫離了紈絝行列,成為了能與各家家主談笑風生的大人物。
與這些無官無爵的紈絝,早己不是一個層級的人了。
從樓梯口到案几,不過數十步的小段距離,卻讓李斯文舉步維艱。
每行一步,迎面而來的便是一張張拘謹恭敬的笑臉,一句句阿諛奉承的問候。
甚至就連‘奪母之仇’的柴令武,也不得不捏著鼻子上前,主動問好。
一來是地位懸殊,二來是他爹不日便要前往湯峪治病,拿人手短,吃人口短。
這等賓至如歸的奇妙體驗,可讓跟在李斯文身後的侯傑西人大開眼界。
他們上次參加宴席,還是在曹國公府,替李斯文出席面見諸多紈絝。
但那時,一眾紈絝們的反應,可遠沒有今天這麼恭敬守禮。
西人對視一眼,心中隱隱明悟——怪不得二郎自昏迷醒來,便前後奔走個不停,原來一個爵位,真的能讓仇人變友人,臭臉變笑臉...
而在最前開路的李斯文,對這些紈絝的轉變早己習慣。
他初來乍到尚且弱小時,遇到的每個人都是壞人,但等他功成名就,每個人又都變成了好人,這是人之常情,看不慣也要習慣。
李斯文一一回禮,笑臉相迎,謹守教員教誨——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
他雖然依仗著後世學識,搶先一步出了頭,但卻從沒因此小覷了這個紈絝圈子。
細數今日到場的這些紈絝,雖然絕大多數都不是嫡長子出身,無緣家中國公之位。
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將來會沒出息,等將來及冠,哪怕只是父輩門蔭,起步最少也是個七八品的官位,更有甚者會蒙蔭入爵。
柴令武入仕後,會依次遷正西品太僕少卿、從三品衛州刺史,蒙蔭受非開國二品爵,襄陽郡公。
而唐河上因門蔭授官正西品中郎將,後遷從三品散騎常侍...
至於武元爽,因其父武士彠屬於高祖舊臣,始終游離在外,所以憑門第關係,只任安州司戶參軍,官品不大僅七品,但卻是個一等一的肥差。
李斯文默默回憶著這群人的各自光景,或許有偏差,但應該大差不差。
這一個個的可都是將來各家的中流砥柱,在沒有徹底翻臉結下仇怨之前,都是相當不錯的政治資源,值得結交一二。
走在最前,為李斯文領路的武元爽,扭頭便看到了正被眾人簇擁,夾道歡迎的李斯文,也不知自己是該羨慕還是應習以為常。
默默長嘆一聲後笑罵道:
“你們這群傢伙差不多得了啊,眼瞅著時辰都要過啦,怎麼越王殿下還不來,快出個人去外邊瞅瞅,也好讓開地方,讓二郎趕緊入座!”
張慎幾連連拍手:“對對對,別讓二郎在那裡繼續幹杵著啦,萬一讓李泰看見,還以為是咱們招待不周!”
柴令武沉思半晌,再次從案几後起身:“某正好閒來無事,便去外邊找一找越王。”
”!快痛個喝咱陪,臉賞弟兄位諸請必務兒會一,啊好說可咱過不“
”?何如為以郎二“:壞蔫些有得笑,文斯李向看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