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和侯傑一邊嬉笑打罵,一邊緊盯著秦懷道。那貨不開口放人的話,今天他們哥倆誰也別想回屋睡覺。
耳清目明,率先聽到門外輪轂攆走碎石聲的孫紫蘇,俯身拍了拍李斯文肩膀:“應該是你那倆兄弟到了。”
聞言,李斯文緊忙收筆揣袖。
片刻功夫後,兩輛比侯家馬車嬌小些,但更為精緻的馬車,緩緩停靠在農莊門口。
“這倆小子終於來了。”
侯傑鬆了口氣,將毛筆怒摔在地上,而後西仰八叉的靠上胡凳背,一副精疲力盡的模樣。
李斯文扭頭,瞥了眼侯傑前的案几,嗯...剛算了一行,這下侯傑怕是要零零七了。
“是啊,難兄難弟總算是到齊了。”
李斯文調侃一句,向著正在下車的房遺愛和程處弼招了招手。
此時,秦懷道己經滿臉春光的迎了上去。
沒辦法,這次一下來了兩個人,按住一個肯定會打草驚蛇,嚇跑一個。
還不如等他們進來後在關門,來個甕中捉鱉!
“二位賢弟好久不見,秦某可是望眼欲穿,親自在門口等待二位貴客!”
說著,秦懷道殷勤的攥住兩人臂膀,生拉硬拽的將房、程兩人引進門中。
第一次感受到如此隆重待遇的房遺愛,己經高興的找不到北,昂首挺胸大步進門,哪裡有心思去猜,秦懷道這出是不是玩的鴻門宴。
滿是乖巧的跟在秦懷道身後,好奇問道:“秦二郎,你們是怎麼知道某和會來的?”
話到嘴邊,房遺愛就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哦對,得知二郎出事後某就出了門!你們知道訊息後也肯定會來!”
“那你們是不是一早就在這裡等候某了?你們對某真好!”
秦懷道在濱河灣加了十七天的班,他的心,早就和地上的雪一樣冷了!
即使是房遺愛的真情流露,也沒讓秦懷道心生不忍片刻,是兄弟就來加班!
但程處弼自下車就隱隱覺得不對,尤其是在見到秦懷道的一臉殷勤時,心中警鈴瘋狂大作。
想了想,決定將房遺愛擁至身前,一會見勢不妙,自己也好轉身跑路,但幾次試探,始終沒能撼動手腕上的束縛。
這讓程處弼心裡更加沒底,秦二這是唱的哪出戲?
“二郎,你說秦二留給程三的,會是什麼任務?”看到秦懷道太過可疑的舉動,侯傑幸災樂禍的笑出聲。
李斯文琢磨片刻,搖頭道:“猜不出來,但某敢肯定,程三的任務一定不比你的少。”
“那當然,別看程三沒什麼顯眼的長處,其貌不揚,但這,恰恰就是程三最突出的特點!”
侯傑豎起大拇指,高聲讚道:“二郎有所不知,當初在濱河灣監工的時候,程三就是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誰用了都說順手!”
說著,他臉上浮現出幾絲壞笑,指著程處弼怪叫一聲:
”!勁手的二秦掉不甩本,夠不氣力但,方地的勁對不了到覺察經己子小那三程,看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