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一邊嚼著嘴裡肥瘦相間的五花,侯傑臉色突然一變。
拽住李斯文的袖子便問道:“二郎,你這肉從哪來的,怎麼某吃不出來這是什麼肉,不柴也不腥!”
李斯文定睛看去,隨口說道:“你說這個?那是豬肘花。”
侯傑咀嚼的動作一僵,指著飯盤驚疑問道:“這是豬肉?”
“嗯,是豬肉。”
侯傑含著嘴裡肉渣,只覺得嚥進去不是,吐出來更不是,猶豫再三依舊覺得吐出來過於丟人。
於是端起果酒,閉著眼混著嚥了進去,而後吧唧著嘴,甚是不解:“二郎你確定這是豬肉?怎麼做的?怎麼一點腥臊都沒有!”
眾人早就將信將疑的看過來,這盤肘花是來時,李斯文特意吩咐他們拿上的,本以為是送給大黃用來賠禮道歉的,怎麼侯傑還吃上了?
李斯文抿茶微笑,指著豬肘花說道:“哥幾個也都嚐嚐,這是高明那邊送來的小豬仔,數量不多,先到者先嚐!”
房遺愛和秦懷道對視一眼,默契點頭,將手一左一右的搭在了程處弼的肩上:“程三,你家葷素不忌,是出了名的肉中行家,你先嚐!”
程處弼氣笑一聲,這倆王八蛋哪裡是在謙讓,分明是拿他排雷!
但在秦、房二人的視線壓迫下,程處弼也只能不情不願的,拿起一片面積小的豬肘花放進嘴裡,而後突然黑臉,‘嘔’的一聲差點吐出來。
隨手一抹嘴邊,急忙搖頭:“兄弟們信某,這玩意真不好吃。”
侯傑詫異的看了程處弼一眼,又扭頭看了看李斯文,懷疑這貨還沒睡醒,肉的好壞都分不出來。
但見李斯文笑眯眯一副看戲的模樣,侯傑也將嘴邊話給嚥了回去,盤腿坐好等著好戲。
看到程處弼雙手反握咽喉,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後,房遺愛剛探向豬肘花的小手,頓時一縮。
而後滿臉委屈的看向攛掇自己的李斯文,還有動不動就騙人的侯傑,平時就這倆人最喜歡捉弄自己。
但守著程處弼最近的秦懷道雙眼微眯,察覺到了不對。
程三這傢伙嘴上口口聲聲說著,豬肉不好吃,但一雙賊手卻是止不住的往嘴裡狂塞,恨不得一口氣將其吃光...
不好!這小子是想吃獨食啊!
念及至此,秦懷道便探出手,在程處弼一臉驚愕的注視下,將盤子端走,放到了自己身前。
取了一片咀嚼幾次後,便對著房遺愛點了點頭:“房二放心吃吧,程三才是唬人的那個!”
“好你個程三,吃獨食是吧!”房遺愛將信將疑的拿起一片,而後便撲向程處弼,扭打成一團。
趁著房遺愛和程處弼,這兩個心智尚不成熟的在搶食,李斯文拉過秦懷道,三人小聲盤算起來。
侯傑捏著一片豬肉,好奇問道:“二郎,某記得沒錯的話...高明那邊的養豬場,是你建議他去辦的?”
李斯文笑著點頭:“不錯,是某建議的。”
說著將手指向盤子:“侯二、秦二,你倆不妨猜上一猜,這豬肉價值幾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