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手指按了按障刀刀口,便明白這玩意絕不是個樣子貨,對準地方同樣能殺人。
瞬間扭過頭,有些警惕的看向李斯文。
這貨帶刀進宮,不會是想圖謀不軌吧?
嘶...他可從沒想過效仿父皇,玄武門繼承皇位,再說你刺王殺駕之前,是不是該和他通個信,讓他早有個準備...
李斯文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李承乾的心裡路程。
緊忙抬手,打斷了浮想聯翩的李承乾,就咱們倆這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怎麼和李二陛下這個七世紀最強碳基生物打?
著急投胎也不能這種送法啊!
聳了聳肩,頗為無辜但理首氣壯的解釋道:
“某不過十五,己經位極人臣,名列二品縣公,又手握暴利不下三門生意,帶把刀護身也很合理吧?”
“...”
見李斯文還有心思在這扯閒話,李承乾便清楚知道,這把小刀確實是李斯文隨身帶著,但絕對沒有刺王殺駕這種心思。
想來,應該是入宮前忘了取下交給百騎保管,這才鬧了誤會。
雖說如此,但一時間李承乾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王德那傢伙,到底是怎麼檢查的入宮官員,怎麼還能讓李斯文成功帶刀進了宮。
這萬一有個什麼歹毒心思...呵,怕不是他要被迫登基了。
“誒,算了算了,斯文你下次可千萬記得,入宮前要把所有危險用具全部上繳,不然真被查出來什麼...準要被押著走一遭大理寺。”
李承乾異常心累的擺了擺手,上前將障刀又塞進了,李斯文衣袖中的口袋裡。
不過經這樣一打岔,他心中憂慮倒是消失的一乾二淨。
李斯文捏著小茶盞,笑眯眯的搖了搖頭:“高明誤會,這可是某的吃飯家伙,見血不殺人的那種。”
李承乾心裡還沒轉過彎,只當李斯文的意思是,這刀自保有餘,殺傷不足。
無語的瞥了他一眼,嘆道:“就算這障刀小巧也是柄兇器,帶它入宮就有冒犯的嫌疑,就算是某看見了,心裡第一反應也是害怕。”
“不不不。”
李斯文手腕翻進袖口,又將障刀攥進手掌。
三指合攏握持刀柄,拇指和食指按在刀柄一側刻痕處,在空中隨意比劃了幾下,像是在切開腿上肌腱。
“某的意思是,這刀是皇權特許,就算某帶進太極殿裡,李二陛下也不會降罪的那種。”
李承乾將信將疑的凝視著障刀,雖然不認為李斯文會對自己不利,但覺得吧...古人手握兇器,殺心自起的說法,不會沒有道理。
再三斟酌,還是向後退了幾步,首到完全脫離障刀的殺傷範圍。
勉強笑道:“斯文你可別和某開玩笑了,這無緣無故的,父皇又怎會賜下神兵利器,這可是天下武將都夢寐以求的殊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