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高明你的運氣了,順利的話...今年就能進行手術,不順利的話...就要等某從嶲州回來再議。”
“斯文你...不會還在開玩笑吧?”
首到再三確定了李斯文口中話語,李承乾心裡的不甘、悲痛情緒才一掃而空。
嘴上揚起難以掩飾的大笑,同時手上用力,惡狠狠的捏住了李斯文的手腕。
他都把情緒烘托到這種份上啦,你竟然還有心思跟他在這開玩笑是吧!
感覺手上力氣越來越大,李斯文臉上笑容一僵,幾次試圖掙脫也無濟於事。
這群大唐人絕對有什麼問題,怎麼一個比一個手勁大!
心裡不禁嘀咕,真是邪了門,這己經是第幾次,他被別人薅住手腕,根本掙脫不開了!
“行了行了,高明你再用點力,某給你手術的這隻手,怕是要留下暗傷了!”
李斯文心中理解李承乾的激動,但也實在架不住自己手腕上越發吃痛的力道,沒好氣的嚇唬他兩句。
聞言,李承乾緊忙收回手掌,
激動與後怕的情緒交織,一時間不知道該做如何表情,只能訕笑著,看著李斯文收起障刀,在那呲牙咧嘴,不停的甩動手腕。
片刻功夫後,瞅著手腕上大片紅腫,李斯文抽了抽嘴角,同時心中打定主意,下次再逗人玩的時候,一定要拉開距離,保證安全。
一屁股坐在臺階上,順便把李承乾也拽著坐下,笑道:“好啦,高明你那瘸腿的問題,就盡數交給某來負責。”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城外養豬場的問題,剛才宴席上你一臉的憂心,是不是又遇到什麼事情拿不定主意?”
說起正事,李承乾將心中翻騰的心緒壓下,嘆了聲又搖頭笑道:
“本來是有兩件事壓在心裡,弄得某心中惶恐難安。”
“但聽斯文你剛才說,其實父皇早就暗中張羅著給某治腿,有件心事便迎刃而解,不再是什麼大問題。”
李斯文眨了眨眼,看來李承乾剛才苦惱的一時間,應該就是儲君位置不穩的問題。
興許是李二陛下又再鬧什麼么蛾子,這才讓收到訊息的李承乾,變得有些不安。
示意李承乾碰杯,兩人一同將手中漸涼的茶水飲盡。
李斯文一邊斟茶,說道:“既然己經解決了一件事,那另一件事呢,說來聽聽,沒準多個人換種思路,也能迎刃而解。”
李承乾接茶謝過,點了點頭,他之所以將李斯文叫出去,心中打的便是這種主意。
斟酌話語,而後長嘆一聲:“聽孔師和於師說,父皇有意差遣衛公等十三位重臣,分行天下,考察官吏賢不肖。”
“某是在擔心...這件事可能會被有心人利用,發展愈演愈烈,最後演變成,皇權與世家的又一次衝突。”
說著,李承乾抬頭看向朱雀門方向,眼中盡是街道上那些,忙碌完了一天工作,準備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平頭百姓。
幽幽嘆道:“皇權有萬民供養,世家有千年積累,這鬥來鬥去,最後苦的只會是百姓...”
“可這安穩日子才過上沒幾年的時間,天下的百姓,又如何經得起動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