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與你有仇乎,可曾欺壓於你,又是否與你有過過節?”
一連三個問題,褚彥甫的反應都是搖頭:“某研讀經典,深入淺出,不曾與你結怨。”
李斯文嘴角勾起一抹輕笑,指著他質問道:
“那你此舉,便是聽信了小人讒言,不假思索,怒而跑到大庭廣眾之下,試圖汙衊某的名聲!”
“某...”褚彥甫臉色羞臊,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李斯文失笑一聲,果然是涉世未深的傻嗶孩子,被人當了槍使,乘勝追擊道:“那公子此等奸人之舉,又與曾經陷害屈原的小人何異?”
“某...”
褚彥甫暗道一聲不好,若是這般汙衊被落實,那他的名聲就徹底壞了!
但剛想出聲辯駁,卻猛然發現,在席上安坐的諸多紈絝皆是冷目相對,看向自己的眼神中皆帶有嘲諷意味。
心中隱隱有些明悟——原來自己是那個聽信讒言的楚懷王!這是被小人當槍使了!
臉色頓時一白,但他不敢相信,以自己的聰慧竟會被那人所害,一定是李斯文在挑撥離間!
於是咬牙駁斥道:“胡說八道,若某聽信讒言不過一時不察。”
“可你在芙蓉樓前作詩,敗壞越王聲譽一事卻是路人皆知。某是小人,那你這個罪魁禍首又該做如何解釋!”
李斯文似笑非笑的瞄了眼李泰,笑道:“說來正巧,那日的當事人大部分都在場,不妨就讓受害人越王殿下,來為褚公子解釋一二?”
這倆吊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說到自己的傷心事,李泰心中簡首悲憤不己。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湧起的委屈,面色勉強的擺了擺手:
“當時是本王氣上心頭,一時口不擇言,差點釀成大禍,也讓二郎蒙受不白之冤。二郎出言痛罵本王也是應有之舉,某心存感激,願打願挨!”
見此,褚彥甫的臉色更加慘白,心中剛剛堅定的信念也不免動搖——難道那人真是花言巧語哄騙自己?
但即便有所猜測,褚彥甫依舊是喋喋不休,試圖將自己高舉到道德一方,扶正自己批判李斯文的正確性。
“那你不敬蜀王、嘲笑太子殿下...又該作何解釋?”
李斯文失笑一聲,嘲笑太子是他嘴欠,他認了,但看著一臉衰樣的好友,不犯賤出聲挑釁一二...他都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但不敬蜀王,又是哪個孫子造的謠?
笑呵呵的解釋道:“嘲笑太子殿下...呵,某與高明青梅竹馬,深知高明性格寬厚,心中卻藏有一股傲氣。”
“某視他於常人無異,是某不因他的篤疾而心生憐憫,還當他是從前那個放歌縱馬的好兄弟!”
“就算作詩嘲笑,也總好過你們這些嘴上說著可憐,一個個的卻在太子失勢後落井下石的小人、奸人、惡人!”
李斯文憤慨激昂之下,在場不少人都是面露羞愧,以袖掩面。
“再者說,你於某等二人之間不過區區外人,有何資格在那裡狺狺狂吠,挑撥某與高明的發小情誼,實在其心可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