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下來,讓一顆芳心都掛在情郎身上的長樂很是委屈。
溫聲細語著安撫李斯文:
“放心吧,今天只能算是小場面,我還記得...最危險的那次,就連宮中禁衛都有對面的人手。”
“要不是父皇提前收到情報,或許天下早就換了個主人。”
李斯文眨了眨眼,倒有些驚奇。
歷史上明文記載的,關於李二陛下遭遇刺殺的記錄,只有貞觀十三年,率及其西十多名心腹屬下行刺的那一例。
但今天聽長樂這麼一說,阿史那結社那次...或許只是因為聲勢浩大,才被史官記錄下來流傳到後世。
但實際上,每隔一段時間,李二陛下都會經歷一次刺殺,史官司空見慣,所以懶得記載?
任由心思紛飛,李斯文笑著調侃一聲:“沒想到呀沒想到,咱家長樂,也是位見慣大風大雨的女中豪傑,實在佩服!”
“討厭,都這時候了你還嘴貧!”
惹來佳人一頓粉拳亂打後,李斯文擒住兩隻小手,一臉正色的說道:
“今天這事雖然過去了,但長樂你也要千萬小心,保不齊對方謀劃不成,臨死前歇斯底里的,選擇報復你們這些陛下在意的人。”
“就拿長樂你剛剛獨自過來這件事說,你就太過鬆懈,萬一宮裡還有隱藏的刺客,你一個弱女子遇見了又能如何?”
長樂掙脫不開手腕上的大手,鳳眸狠狠白了他一眼,點頭嬌聲道:
“好好好,是我不夠謹慎行了吧,本宮就不該看你可憐,好心送來被褥,大冬天的讓你凍出風寒來才好!”
李斯文一時語塞,自己確實有些不識好歹。
但瞅著長樂眼底笑意,李斯文哪裡還不清楚,這丫頭實在故意氣自己!
惡狠狠的笑出聲來,趁長樂不備,緊忙抱起嬌軀扔到床上,壞笑道:“還敢頂嘴是吧,看某怎麼重振夫綱!”
說著,李斯文拽下長樂腳上雲頭錦履,同時食指彎曲頂起,狠狠鑽著長樂腳心。
“咯咯,別鑽啦,我認輸,好癢!”
一陣打鬧後,兩人間隱隱生疏徹底消失不見。
薄薄細汗浸溼鬢髮,長樂氣喘吁吁的躺在床上,無力起身,只好任由情郎,欣賞自己被宮裙勾勒出的姣好曲線。
“別看啦!”
在李斯文愈發火熱的注視下,長樂頗不自在的躲進被窩,只露出半張俏臉,嬌嗔一聲:
“時候不早了,再不放我回去,小心父皇等得著急了過來揍你!”
“還敢威脅某,剛才的懲罰沒讓你長記性是吧?”
見她還敢威脅自己,李斯文晃動食指在她腳底輕輕掃動幾下,從腳底再次傳來的癢意,嚇得長樂頓時俏臉煞白。
皺著瓊鼻白了一眼:“登徒子,就知道欺負我一個弱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