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事己至此,李孝慈、李斯文躬身領旨而去。
一邊走到殿外,李孝慈滿腔悲憤。
他不過奉旨行事,即使其中犯了些小錯,但畢竟是沒了條胳膊。
結果李斯文就被罰了一年俸祿?他可是當街傷了自己這個皇室,最起碼也要削了身上爵位吧?
李斯文則有些心累的舒了口氣,這事雖然自己佔理,但畢竟行事過分了些。
還好孫紫蘇昨夜見勢不妙,轉身追上長樂,跑到皇后那邊哭訴,要不然...自己少說也要挨一頓板子,以儆效尤。
至於目的是否達成,雖然成功給單婉娘脫了罪,可無奈下暴露的人脈關係...
李斯文回憶起皇帝的神色,不由輕嘆一聲。
即使行事正大光明,並沒有兵變鬧事的意思,但還是不免讓皇帝感到忌憚。
看來出發嶲州之前,自己要安分些了。
走出殿外,李孝慈是越想越覺得憋屈。
從皇帝、皇后今天表現出的故意偏袒來看,這倆人怕是早看淮安王府不順眼,這次只是順勢而為,要藉著機會整治自己...
念及至此,李孝慈狠狠剜了李斯文一眼,要不是他非要把事情鬧大,自己何至於此!
怒聲喝道:“兀那小賊休得猖狂,今日之事還未見分曉,咱們走著瞧!”
李斯文悠閒的伸了個懶腰,根本不把這人的威脅放心上。
淮安王府,行事之所以如此囂張,不過是仗著皇室身份。
可現在...他們頭上最大的那個靠山,也看他們不順眼,他們還拿什麼跟自己鬥?
瞅著李斯文無視自己,又自覺無論是武力還是勢力,都遠不是他的對手。
李孝慈僅剩的手掌捏的嘎吱作響,落下一句狠話,便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
“來日方長,今日之辱必百倍還之!”
李斯文看著他的背影搖頭失笑。
這人純粹腦子有病,身為李唐皇室卻跪舔倭人。
這事不暴露還好,一旦公之於眾,就是斷送了自己的後路。
而且昨天這事,也是你帶頭挑釁的,要不是你做的太過分,他又何必把事做絕,砍掉你的一隻手臂。
結果今天受了委屈,不思考自己的問題,只一個勁兒的記恨自己,何其可笑?
出了宮門,從昨夜收到訊息,便一首在外奔波不停的侯傑西兄弟,還有衛公次子李德獎,都在朱雀門外候著。
翹首以盼,滿眼焦急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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