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臭小子,敢拿著利器進宮是吧?”
聽著一道陰戳戳的從背後響起,才剛鬆懈下來的李斯文頓時就是身形一僵,冷汗首流。
壞了菜了,心急之下忘了這茬...顧不上擦拭刀上血漬,揹著手訕笑一聲:“嘿嘿,習慣了隨身帶著它,所以進宮檢查衣著時,忘了上交...”
“那什麼...今天月亮真大真圓。”
李二陛下抬頭瞅了眼房梁,憋不住的氣急而笑。
不過,他曾幾次三番的試探過李斯文的心思,清楚他的為人秉性,再加上根正苗紅的出身,也沒太當回事。
這也是當初喬裝打扮,去城外迎接巢元方時,他不懼李斯文對自己耍刀的原因。
冷冷瞥了他一眼,轉身擺手道:“罷了罷了,今天你護駕有功,朕權當沒看見。”
“不過,若是下次再讓朕知道,你敢帶著刀來宮裡...哼哼,朕可要代懋功好好管教管教了!”
李斯文聽出了皇帝言語中的認真之色,這狗皇帝逮到機會那是真打啊!
不敢繼續跳臉,一臉正色的說道:“此間事畢,某先去殿內安撫一下紫蘇,陛下你自己在這等著禁軍護駕吧。”
“嘿,你個兔崽子...”
李二陛下一挑眉毛,知不知道什麼叫男女之防,觀音婢和寶貝閨女也正是擔驚受怕的時候,再怎麼說也是他這個做夫君、做父親的去安慰吧?
剛轉身想要叫住李斯文,卻發現這小子早就沒了蹤影...
“好好好,一個個的都這麼玩是吧!”
李二陛下捏緊拳頭,頭上青筋暴跳,即使是面對刺客的時候,臉色都沒如此難看,這小子是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啊!
穿過殿前慌亂之間東倒西歪的宴席,繞過景緻優美的屏風,李斯文剛剛走到轉角,來不及轉身,就被一道竄出來的黑影狠狠撞在了胸口。
跟刺客對拼都毫髮無傷的李斯文,此時卻是眼前一黑,差點就喘不過氣,倒頭就睡。
“某說...你這丫頭是想謀殺親夫?”
被撞倒在地的李斯文好不容易緩過氣,坐起低頭看去,不禁氣笑一聲,反手揪起孫紫蘇的衣領數落起來。
“我...我...誰知道進來的是你呀,我還以為是刺客,準備拼命保護皇后、公主呢!”
本來鼓起勇氣,準備衝上來和刺客拼命的孫紫蘇,卻在跑近後才發現,來者竟是李斯文。
倉促之間,孫紫蘇只來得及收回毒針,而慣性作用下根本停不住的身軀,只能靠著李斯文來完成急剎...
“哎,某和陛下兩個大男人還沒死呢,哪裡輪得到你拼命,乖乖躲好等某的好訊息不就得了。”
聽到孫紫蘇有些委屈的解釋後,李斯文也不忍繼續說教,萬分無奈的揉著孫紫蘇的腦瓜:“裝疼了吧,給你揉揉。”
等孫紫蘇臉上委屈不在,李斯文才調轉話鋒,認真囑咐道:
“下次再遇見這種事,千萬記得跑遠點,也別跟個傻狍子似得回頭看,你要是出了事,孫道長那裡某可解釋不清。”
孫紫蘇沒有第一時間回應,更沒有起身,坐在李斯文腿上確定他沒什麼傷勢後,這才鬆懈下來,有些後怕的趴在了他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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