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玄甲各部位損耗最為嚴重的部位,可配合其他甲片,編織札甲和魚鱗甲。
而見其上鐵黑色,何等材料己然不言而喻,不知情或知情不報的群臣,頓時喧囂不止。
交頭接耳之際,是對淮安王府神通廣大的震怒,區區落魄王府,竟也能暗中私藏如此禁物,可見其包藏禍心之久!
當然,也不乏對淮安王府的憤恨。
跑路就跑路,留下這麼多的鐵證是想幹什麼,嫌死的太孤單,拉人下水?
至於那些與淮安王府有過來往,乃至於素有交情的官員,更是面露惶恐,不敢示人。
生怕百騎之後會順藤摸瓜,查到自家頭上。
就在群臣議論紛紛,封倫心思急轉,苦索如何為自己開脫的說辭時,等待己久的大理寺卿戴胄得到皇帝眼神示意,穩步出列。
手捧著一沓卷宗,神色冷峻的越過封倫,高聲而道:“陛下,臣大理寺卿戴胄,有要事啟奏。”
“准奏!”
李二陛下大手一揮,臉上勾起幾抹嘲諷,龍眸更是死死盯向封倫,看你這次如何狡辯!
戴胄深深看了身旁封倫,謹小慎微數十年,到頭來卻要落得個晚節不保的罵名,何至於此!
還不如學他,早早就向陛下表了忠心,雖說缺了軍功,仕途差不多走到頭了,但起碼後半輩子有了著落。
“自皇后遇險以來,臣率大理寺眾人日夜追查,唯恐辦事不利,致使禍首逃離。”
“至今,臣不負聖恩,順利蒐集到諸多證據,足以證明中書令封倫,暗中與淮安王府勾結,並聯合一眾官員,誣告藍天縣公李斯文!”
話音剛落,一眾大理寺獄丞,被殿外百騎引導進宮,戴胄接過他們手裡證物,一一介紹道:
“諸位大人請看,此乃第一樁證據,倭使犬上的翻供供詞。”
待文武百官朝自己看來,戴胄身形一頓,高聲道:
“昨夜此人招供,宣告淮安王府李道彥,夥同倭使藥師惠日,偽造倭國國書恐嚇朝廷。”
“雙方約定,王府會暗中販賣國之重器,以換得倭使出面作證!”
此言一齣,封倫趴伏的更低,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藥師惠日手裡確實藏著一份偽造國書,沒曾想...
“其二,是由軍器監正監李崇義查明,太學助教王敬首整理的軍器監賬冊名單。”
“賬冊中表明,大部分遺失軍械,皆經鴻臚寺少卿杜敬同之手,透過諸多途徑流向淮安王府。”
“其數目,更是與前夜鴻臚客館中查抄的玄甲一致!”
聽聞此言,兵部尚書侯君集鬆了口氣,丟了玄甲弓弩是一回事,順利找到了就又是另外一回事。
“其三,經後宮諸位女官證明,藍天縣公李斯文,於昨夜入宮為兩位公主診斷病情,事發之時就在現場。”
“敢問公孫將軍,藍田縣公李斯文,是既無時間作案,衣衫更無破損。”
“那你所列樁樁證據,包括出證宮女與破損布料,是否為假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