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算不上才思敏捷,但玩弄人心卻是一把好手,若不然,也不會傳出‘侯二狡似狼’的大名。
只要順利找到一個突破口,侯傑就能放長線釣大魚,沒準...查案進度還真不會遜色他們太多。
經李斯文的引導,李承乾心裡疑惑算是消了大半,但仍有一事他死活想不通,首言問道:
“可是...二郎你就這麼肯定,僅憑侯傑幾人,真的可以順藤摸瓜,最後查到杜敬同的頭上?”
“要知道就算是你這個九竅玲瓏的,也是事後冷靜下來才猛然發覺,此案的重點在於杜敬同,而不是被推到明面上的褚彥甫。”
李斯文動作一頓,有些驚歎的打量著尚不自知的李承乾。
嚴重懷疑,這貨的腦子是不是落在了城外養豬場,根本沒帶回來。
“哈哈...斯文你不想說就別說唄,為何要如此看某,怪滲人的!”李承乾被瞅著渾身不自在,打著哈哈好奇問道。
見他不像是裝模作樣,而是真的沒想到,隱藏其中的那個至關重要的關鍵,李斯文默默長嘆一聲。
等將來,這貨順利登臨大寶之位,真的靠譜?
別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爛,最後成功斷送李二陛下打下來的百年基業。
罷了罷了,人心算計之類的可以慢慢教,人品德行才是重中之重。
只要高明不和李治一樣,登基上位三把火,第一把火就是大義滅舅,那...萬事都好商量。
但還是忍不住心裡好奇,笑著問道:
“高明你是不是忘了,論輩分,杜敬同他爹杜淹是杜成公的族叔,雖然早己分家,但族地依舊屬於周至,兩家在一個族譜上?”
李承乾撓了撓後腦,有些不明所以,點頭應道:“某知道這事,京兆杜氏嘛,長安的一大望族,人丁興旺。”
娘嘞,遲鈍到這副德行,也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李斯文扶額苦笑一聲,真是拿這貨沒了辦法:
“那你知不知道,當初壓死周至韋家的最後一根稻草,就是杜成公的大兒子,杜構送到陛下面前的?”
李承乾屬於那種越是著急,腦子轉得越慢的型別,抓耳撓腮下,是恨不得一腳把李斯文踹進池塘。
叫你還在這兒跟他賣關子!
注意到旁邊傳來的那股分外不善的眼神,李斯文不著痕跡的遠離危險,緊忙道:
“如今杜家最大的頂樑柱倒塌,杜構尚且毛羽未豐,根本沒有抵抗風險的能力。”
“所以呢?”
李承乾破罐子破摔,哪怕被李斯文認定是個蠢蛋,他今天也非要死個明白!
“所以上次韋家事發,杜構才會當機立斷的軟禁涉嫌族老,並在第一時間,將蒐集到的罪證送到百騎手上,棄車保帥成功保下了杜家。”
“還有呢?”一見李斯文有停頓的跡象,李承乾緊忙開口追問。
“還有就是,杜構是個不折不扣的好兄長,同時也是個合格的家主,其人深諳世家分批下注,以防天有不測風雲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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