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欣然點頭全當贊同,別管尉遲寶琳出手相助的意圖是什麼,但雪裡送炭的這份情誼他不能不認。
笑道:“既然如此,那某便不再過多言謝。”
“等此間事了,某會在百香樓設宴,請寶琳兄一定到場,好讓某當面感謝寶琳兄今日的鼎力相助!”
“也好,那某便恭候二郎的請帖了!”
幾句寒暄,讓李斯文記下自己的這份人情後,尉遲寶琳點了點頭,心滿意足的挪步讓開地方。
再這麼閒聊下去的話,身後這群傢伙怕是要等不及了。
房遺愛一馬當先,白胖的小臉上還掛著鼻涕:“二郎二郎,你在宮裡沒受什麼委屈吧?”
蕭銳緊隨其後,圍著李斯文繞來繞去,而後忍不住嘖嘖稱奇,這身衣服的規格...可不像世家子能穿的東西。
像是閒聊般問道:“昨夜撞上刺客行兇,二郎可曾受傷?某打聽著延思殿外血流了一地,首到晌午才勉強打掃乾淨。”
程處弼則是大笑兩聲,言語間滿是邀功:“二郎!某幾個今晚送來的烤全羊吃了沒,味道如何?”
“怕你吃不慣宮裡的清淡口味,某還特意去了趟曹國公府,找徐建要來了幾份調料!”
瞅著這群對自己上下其手,生怕自己出了一點問題的兄弟們。
李斯文也不好躲閃,以免傷了這份情誼,只能是滿心無奈的攤開雙手,任憑他們施展。
同時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點頭回應:
“放心放心,沒受什麼委屈,就是昨天不小心氣到了陛下,被他押去大理寺,裝模作樣的捱了頓板子。
其他的...倒也沒吃什麼苦頭,你看,某還從陛下那裡打秋風 ,成功搶來件衣服。”
又轉頭看向蕭銳:“讓蕭兄擔心了,昨夜某與陛下聯手,只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把刺客成功拿下,甚至連一點皮外傷都沒留下。”
最後一臉嚴肅的看向程處弼,咬牙道:
“某可不記得某家的口味會這麼重,下次再敢抹這麼多的茱萸,某一定盯著你一口一口的吃完!”
聽到回應,游離在外的侯傑和秦懷道也徹底放鬆下來。
這貨還有閒情雅緻去挑剔口味,看來在宮裡的小日子過得相當不錯。
至於被當眾點名批評的程處弼,在眾人的無語注視下,摸上後腦訕訕一笑。
突然指向了牢房正中的胡凳,正色道:“那個...正事要緊,咱們還是先審訊這人,其他的以後再說!”
一眾紈絝期待己久,自無不可。
再次圍上杜敬同,但注意力卻全放在了,走在最前方的李斯文身上。
只聽他說著:“剛才席統領的意思,想必大夥都聽明白了吧,別管用什麼刑,只要別讓外人看出來,那咱們就百無禁忌!”
杜敬同才剛放寬心,認為不弄出傷痕的刑罰,自己完全可以受下。
但一聽這話,全身瞬間繃緊,要不是形勢比人強,他說什麼也要罵出聲來。
!啊來過要不你文斯李?忌無百做麼什釋解釋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