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李斯文壓根無用,都還沒及冠入仕,怎麼貶他的官職?貶無可貶!
再說消爵,不過誤殺了位亂臣賊子,還不至於這般上綱上線。
若是就因為些許小事,一氣之下打算消了臣子爵位...光是政事堂那邊都沒法點頭透過。
甚至,那六位宰相還要反過來勸說自己,不要意氣用事。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這小子是懋功託付給自己照看的晚輩,又是高明的救命恩人,長樂的情郎,觀音婢的救命稻草...
想到這裡,李二陛下心裡是說不出的麻爪。
除了以長輩的身份強壓一頭,賞他一頓皮肉之苦,其他...根本無從下手!
很是頭疼的捏了捏鼻樑,有氣無力的問道:“哎,算了算了,此事先放一邊。”
“聽藥師說,你準備以軍功爵暫領昭武校尉,領兵南下平定嶲州之禍?”
“仔細算來,等你三個月的禁足期滿,動身的時間也就差不多到了,你準備的如何?”
皇帝想問的,不是好端端的,李斯文為何要突然南下,關於這點,君臣二人心知肚明。
嶲州不重要,六詔那邊的太子參才是重中之重!
關鍵是領了昭武校尉之後,他能不能以少年立寸功之身,成功降服一眾將領,順利找到太子參。
揣測出皇帝言語中的深意,李斯文收回臉上拘謹,一副胸有成竹。
拱手而道:“此時...還請陛下放寬心,理想的昭武副尉臣早有人選,忠心可信,武藝高強。”
“而這段時間,經某家老兵毫不藏私的教誨,統兵率軍己有良將之風。”
“嗯...”
不牽扯到仇怨私事,那李二陛下對李斯文的辦事能力,還算放心。
既然他說沒問題,那想來是不用自己過多操心。
而且懋功留在湯峪的那幾個老兵,即使過去了數年,但他心裡還留有相當印象。
一個治軍能手,一個無雙猛士,都是難得的人才,就是運道差了幾分,數次大勝也沒撈得封爵大功。
至於此次南下誅殺賊匪,平定嶲州之亂,同時震懾與大唐接壤的六詔、吐蕃兩國...
其實己經在藥師、叔寶等人的聯手建議下,演變成了對軍中二代的一場磨練。
蘇定方掌軍,席君買副手,各家貴子參與磨練,順帶撈功,只希望這些小傢伙,能不負他的期望,大勝而歸。
“既然有如此信心,那就對六詔一事再上上心,退下吧。”
見皇帝總算揮手放人,李斯文如蒙大赦轉頭就走,再晚上幾步,讓李二陛下反應過來,準要再住一天大明宮!
近一年的時間,李斯文早己習慣了家裡暖玉在懷的陋習,再讓他忍受大冬天的被窩冰涼,更沒個貼心的美人作陪...
實在是由奢入儉難,難於上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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