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還好好的站在我面前,可現在...滿腦子都是你在戰場上受傷的樣子,就怕你有個萬一...”
瞅著佳人梨花帶雨的模樣,李斯文是止不住的心疼,卻又不知如何安慰,最難消受美人恩...
說到底,出征這事算是他主動請纓的,總不能反悔吧?
陛下知道了不弄死他?
握緊玉手,鄭重點頭:“還請麗質放心,段志玄將軍乃阿耶舊識,兩人更有師徒情分,有他照料,想來不會有什麼性命之虞。”
就在兩人深情對視、準備互訴衷腸的時候,一道俏皮的嗓音突然響起,從遠及近。
“姐姐壞,趁兕子找東西的時候偷跑!”
兩人尋聲望去,只見晉陽氣呼呼的小跑過來,己經變得肉嘟嘟小臉,此時也氣得通紅。
小兕子擠到兩人中間,踮起腳尖撲進了李斯文懷裡。
同時將一個有些陳舊,繡著‘平安’字樣的錦囊塞進李斯文手心,奶聲奶氣的道:
“兕子聽阿孃說,姐夫馬上就要去西邊打壞人了,所以這個護身符送給姐夫。”
“這可是小時候,兕子從安業坊那邊的靈寶寺親自求噠,有了它,姐夫肯定能心想事成,建功立業,然後平安歸來!”
親眼瞅著兕子晃悠著小屁股,把自己擠了出來,自己霸佔整個懷抱,還掛在李斯文脖子上情深意濃...
長樂忍不住的俏臉一黑,又好氣又好笑。
你這個做小姨子的是不是太過分了,她還站在這裡,你就和姐夫這般親近,也不知個羞!
瞥見長樂正氣鼓鼓的瞪著自己,李斯文失笑一聲,攤開雙手示意自己的無辜。
此時的小兕子懸在半空,一對小胖腿無處借力,只能像只考拉抱樹,死死盤在他腰間,還時不時用小腦袋蹭蹭他的脖子。
見此,長樂臉色更黑,雙手托住小兕子的咯吱窩,用力的往外拽:“兕子快下來,不許纏著你姐夫!”
“不嘛不嘛,姐夫是我的,姐姐才要讓開!”
你聽聽你這話說的對嘛,見心上人還有閒心在那裡看戲,長樂簡首是要氣到跺腳。
三人玩鬧了不短時間,小兕子己經累得氣喘吁吁,卻仍不願鬆手,雙手雙腳緊緊纏著自己。
無奈下,李斯文也只好托住她的小屁股,一邊輕聲安撫著,將其送到了長樂懷裡。
“小兕子放心,護身符姐夫一定隨身攜帶。”
“等從涼州回來,姐夫給你帶幾匹吐蕃大宛馬駒,然後咱們一起去湯峪騎大馬,好不好?”
又和長樂交代了幾句,李斯文後退幾步。目光在兩人臉上流連許久,不禁感慨。
或許最開始的時候,他確實是出於利益考量,甚至還夾雜著報復長孫衝的私心,才刻意與她親近。
可隨著相處,一點點剝去長樂的驕傲外表,找到那份溫婉賢淑的內在。
會在他疲憊時烹茶解乏;會在煩惱時耐心傾聽...人非草木,他想...他己經不可避免的喜歡上了這位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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