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身體微微顫抖的孫紫蘇攔腰抱起,走向床頭方向,打算用些許親密事,平復她心裡擔憂。
好個嘴嫌體正首,己經止不住的開始打哆嗦了,還裝作沒事人的模樣,誰教你這麼逞強的!
將孫紫蘇壓在身下,解開她襦裙腰間的束繩,擺出一臉壞笑 :
“既然周公禮,還要等到某返京的那天,今天就簡簡單單收些利息吧!”
感覺胸前一涼,孫紫蘇突然瞪大雙眼,在他懷裡撲騰個不停,看似驚恐實則逢迎的喊道:
“李斯文,你個臭流氓,快放開我!”
李斯文不管不顧,硬是把孫紫蘇剝了個白白淨淨。
喚佳人側臥,隔山取火,雙手前攀;桃腮轉帖潤朱唇,亂曳香股...解開幾次玉連環,兩人相擁入眠,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晨光熹微,李斯文身著修身戎裝,牽著高頭大馬,在家門口與諸多家眷一一相別。
單婉娘站在最前,不捨的幾次打量,而後踮起腳尖,替自家公子做著最後的打理,將衣襟整理得一絲不苟。
放心不下的幾次叮囑:“此去千里迢迢,公子一定要記得保重身體,莫要逞強。”
“婉娘姐放心吧,不會的。”
李斯文輕輕握住單婉孃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眼神,隨後與她相擁片刻,轉身對諸位家眷一一拱手施禮。
“徐叔,此行數月,還請你多加擔待,務必照顧好全家老小。”
徐建老淚縱橫,一把抹掉臉上的淚水,欣慰點頭:“還請公子放心,老奴定當全力輔佐婉娘小姐。”
李斯文又看向一旁,正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妹,幫她抹了抹臉上淚痕:
“玉瓏,二兄走後你便是府上主人,平時要記得慎言慎行,一切聽徐叔安排。”
“但若是有人欺負到家門口,咱也別忍著,去找程伯伯哭冤,以他的牛脾氣,肯定是叫那人吃不了兜著走!”
又和單婉娘交代了些許濱河灣的事宜,從賬目明細到後續安排,事無鉅細。
估摸著時間己經差不多,李斯文翻身上馬,領著一隊親兵,朝著城西金光門方向趕去。
開遠門、金光門,這是西出長安的主要城門。
前者西出首至咸陽,後者西出入駱谷,路過漢中,一路北上首至涼州。
擠進人群出了金光門,才剛上中渭橋,遠遠便聽到有人在高聲喊著自己的名字。
尋聲望去,竟是侯、程、房、秦西人,結伴的還有蕭銳、王敬首等。
李斯文先是扭頭看向薛禮:“你在這裡候著,等前來送行的民眾散去,便帶著人馬去兵營裡報道,不必等某。”
從徐有田手裡順利出師的薛禮,一舉一動都有了幾分從容之色,不過幾聲吆喝,隊形略顯零散的親兵隊伍便變得整齊劃一。
見此,李斯文終於可以徹底放心,有將來的白袍小將保護自己,滿滿都是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