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百騎可是大唐最為精銳的禁軍,平時神出鬼沒的,你不危害到大唐安穩,想見都沒門路。
嘶——難不成...是坊裡哪個噴子作詩時,不小心敗壞了百騎風聲?
被王績打量許久,李斯文也皺起了眉頭,這老傢伙學過變臉還是咋滴,怎麼一會兒黃臉一會兒白臉,尋思啥呢?
不會是故意在拖延時間吧?
見李斯文眯起眼睛,席君買暗道一聲不好,這位爺怕是又在尋思什麼鬼主意!
緊忙扭頭看向侯傑,算了,這位更不靠譜,轉身看向尉遲寶琳,希望他能出面救上一救。
被堵在席君買身後的尉遲寶琳,自然無緣得見王績的倨傲模樣,見席君買求助自己,便下意識的點頭。
上前問道:“敢問這位...”
因為百騎威懾,王績不敢再倚老賣老,恭敬回道:“這位公子,世人抬舉某稱呼一聲東皋先生。”
尉遲寶琳武勳子弟出身,不通文墨。
自然與吟詩作對沾不上邊,更不清楚這位東皋子的鼎鼎大名,只當又是個自賣自誇的老不修。
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見這老傢伙表現得還算恭敬,尉遲寶琳也不好意思再擺架子,同樣拱手回禮:
“老翁,呃不對,你年齡不夠,那老...老東皋!”
差點就把心裡唸的‘老不修’說出來,尉遲寶琳一陣後怕。
也顧不上稱呼上的不像話,強行冷靜下來,解釋自己一行人前來的目的:
“也不瞞你,某等率兵前來,只為緝拿坊中藏匿的叛黨,此獠涉嫌動搖朝政,私藏禁器,罪大惡極!”
“若不及時抓獲,將來必定為禍一方,致使如今安寧不在。”
“還望老東皋能以大局為重,讓某等進去搜查一番。”
王績一臉鐵青,被這兩聲‘老東皋’氣得額上青筋暴跳,若不是形勢比人強,他是真想一巴掌呼上去。
要麼就稱一聲老翁,要麼就叫東皋先生,你一口一個老東皋是在噁心誰?
可抬頭迎上尉遲寶琳,那冷淡到幾乎不把人當人看的目光,王績下意識抖了抖,把心裡那口委屈憋了回去。
“這...”
王績眉頭緊皺,一手捋著乾癟鬍鬚,實在猶豫:“公子真沒戲弄老夫?某這待賢坊裡素來清淨,又怎會藏匿如此重犯。”
尉遲寶琳搖頭笑道:“老東皋說笑了,某等既是奉命而來,肯定是有完全把握。”
王績氣得緊咬牙關,心裡是一萬個不想放他們進去:
“坊中入座的皆是文人名士,讓你們進去大肆搜查的話,怕是會驚擾他人雅興。”
見兩人還在那言語試探,侯傑實在等得不耐煩,再這麼拖下去,去了百香樓也吃不上一口熱乎的。
一把擠開尉遲寶琳,焦急下也管不了什麼先禮後兵,言語間暗戳戳藏著威脅:“老東皋,你可別在這兒婆婆媽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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