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想審訊杜敬同時,那貨被幾張桑皮紙嚇得屁滾尿流,嗯...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像膽敢謀害皇后的人才。
要按這麼說來,不管是封倫這個前朝老臣,還是關隴派出的排頭兵...
都是她這個世家貴女、岑文字愛徒藏於幕後,幫助李道彥謀劃了這件惡逆之事。
而此次刺王殺駕,本質上便是蜀王李恪、越王李泰以及建成餘黨勾結,試圖剷除自己這個巨大威脅,並逐步蠶食太子李承乾勢力的計劃開端!
念及至此,李斯文不禁有些後怕。
幸好李二陛下棋高一著,提前看出了些許蹊蹺,將計就計,一招請君入甕,就把這些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李斯文端起茶盞,向鄭麗琬表示敬佩的同時,悄摸給侯傑使了個眼神,上瞄下瞄,左看右看。
意思是讓他趕緊找個藉口離席,將這個發現傳遞給樓下,正在搜查罪犯蹤跡的高侃等人。
上樓前,一行人決定分頭行動。
李斯文三個背靠國公老爹,有背景的,跟著王績上樓拖延時間,順便探探這些酸儒的底細,看看有沒有李道彥的同黨。
至於高侃等人從樓閣附近向外搜查,其餘百騎則由席君買帶隊,逐步向內收縮。
前後夾擊,絕不給李道彥留出半條活路。
注意到李斯文的眼神,侯傑思考半晌,突然起身向眾人歉意笑了笑:
“對不住,某身體有些不適,暫且離開一會兒,幾位繼續聊自己的,不必管某。”
此時的鄭麗琬,早己因為李斯文三人的異樣而心中大慌。
一邊壓抑著情緒,勉強對李斯文笑了笑:
“公子謬讚了,說起來還是妾身來遲一步,按規矩需自罰三杯,尉遲公子、東皋先生請隨意。”
言罷,鄭麗琬端起茶盞,與李斯文相敬,對飲。
隨意個錘子,帶隊大哥都幹了,你不喝等著日後被穿小鞋?
尉遲寶琳翻了個白眼,歷經此劫,他己經深知,李斯文到底有多麼受皇帝恩寵,夜宿皇宮,還穿了陛下在秦王府時期留下的蟒袍...
就算哪天有人跟他說,李斯文其實不是曹國公的親子,而是李二陛下流落在外的皇子,他沒準也能信上幾成。
更不要說,這貨早與長樂長公主訂下婚書,甚至兩次獻寶;聯合皇室與幾大國公府,日進斗金的‘送財童子’之舉...
若不是有與之交好的心思,他吃飽了撐的,來回奔走,陪李斯文熬了兩天通宵。
而對於王績來說,鄭麗琬曾親至東皋,恭恭敬敬的將他請回了長安,並斥巨資幫他建成了夢寐以求的待賢坊,甚至還幾次幫助待賢坊度過難關...
欠下的人情債實在太多,王績沒臉仗著年紀在她面前託大。
“二郎/李公子,鄭姑娘/鄭小姐,某/老朽敬你一杯。”
因為種種緣由,甘願作陪的兩人也端起茶盞,與李斯文、鄭麗琬相敬,共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