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上是要供文人清修雅緻,但而今看來,怕是用來供你們拿去,買來五石散自己瀟灑吧?”
見王績支支吾吾的回不上話,只得以袖掩面,沒臉見人。
李斯文又將矛頭指向上官儀,看了眼白宣上,還未完工的‘不教濁世染清池’幾個大字。
自詡清高不染凡塵,那就學著高人躲進深山。
一邊在這作威作福,壓榨可憐民眾,一邊又將其貶作汙濁,滿臉不屑,真是好大的膽子!
“敢問上官公子,可知百貫錢能換來多少蔬果米肉?細細想想,或許足夠西市巷口的張老漢一家九口,滿嘴流油吃上半年了吧!”
張老漢一家九口,純粹是隨口胡說。
至於糧食市價,他參考的是被譽為米中金貴的粟米,最貴的同時營養也高,口感上佳。
每逢戰時會專供軍隊,流入民間的粟米數量稀少,價格不菲。
而按尋常百姓出攤,每月收益五十文的標準計算。
百貫錢...是家中頂樑柱省吃儉用半輩子,才能勉強攢出來的家財。
可如今,這百貫卻成了待賢坊民眾們,每月必須面臨的一次剝削,供這些腦殘用來買五石散!
一想到這點,李斯文就恨得牙癢癢。
王八糕兒操的,他為了改善民生都快想破頭了,結果這福利都被你們拿去享受了是吧!
至於初來乍到,他又是如何得知的待賢坊中所謂‘雅集費’?
那當然是趁著坊正離開,在阿婆嘴裡旁敲側擊出來的。
阿婆心善,看不得鄰舍早出晚歸,一年攢不下倆錢,暗地裡求他們百騎為百姓做主。
在聽到李斯文嘴裡,蹦出‘雅集費’三個大字後,臉色本就勉強的上官儀更是驟變,下意識的扭頭,看了眼鄭麗琬。
李斯文同樣轉身看去,卻見她半倚欄杆,端莊淑麗。
而那垂下的水藍廣袖半遮半掩,露出一雙緊攥到微微發抖的玉手,像是在憋著怒氣?
就是不知,這怒氣值指向將齷齪事挑明的自己,還是指向這些魚肉百姓的酸儒。
思索的同時,李斯文眼角餘光一首注意著上官儀。
見他眼神從鄭麗琬身上劃過,不時瞥向樓梯口,似乎在等著什麼。
李斯文將這一系列的細微神色盡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等的還能是什麼,李道彥這個救兵唄!
估摸著拖延的時間長短差不多了。
足足五六盞茶的功夫,足夠百騎搜查兩個來回了,這要是再抓不住李道彥,他肯定第一個去太極殿裡彈劾席君買。
李斯文揮袖起身,負手而立,目光緩緩掃過滿堂文人,而後冷笑一聲:
“諸位日日在此吟風弄月,不問政事,那可知曉皇后前夜遇刺?”
”?的犯嫌抓來是只天今騎百,為以真,出許不進許口門城、道要路各持把衛、嚴戒城滿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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