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你不言聲的化用了某的詩作!還試圖拉某下水!”
被抵住額頭的鄭麗琬,張牙舞爪,不依不饒。
她心裡清楚,若是今天沒把事情講清楚,那她便會再一次失去照亮自己的太陽。
那樣的未來,才不是她想要的未來!
只是李斯文天生神力,哪怕只是一隻手掌,也不是她這種嬌滴滴的弱女子可以抵抗的。
見硬的不行,鄭麗琬美眸滴溜溜一轉,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哪怕是跪著爬著求郎君,今天也要讓他收下自己,沒名分的也行!
側身一矮躲過了額前大手,鄭麗琬順著臂膀,再次撲入了讓她不捨的溫暖懷抱。
一邊用側臉蹭著堅實胸膛,一邊美滋滋的說道:“妾身才不管這些!”
“既然郎君幫妾身瞞下了罪責,那為了報答公子的救命之恩,妾身也只好以身相許啦!”
語調依舊柔媚深情,但隱藏其中的倔強,李斯文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哪怕是做個侍女,妾身也甘之如飴,郎君你就開了金口,收下妾身吧!
不由苦笑一聲,這尼瑪的叫個什麼事啊!
他可從沒聽說過,鄭麗琬會是這種白給的性格,你的知書達理呢,清冷端莊呢,全都悄摸餵給家裡大黃了?
但由於鄭麗琬手腳並用,像只八爪魚似得,死死盤在自己身上。
李斯文的手也只能懸在半空,哪哪都不好下手,沒有著力點根本沒法掙脫!
只好認伏,無奈嘆道:“算了,這個暫且不提,某心裡仍有一事不解。”
“若今日,鄭姑娘不給個合理解釋,怕是會在心裡留下疙瘩,影響某的決定。”
鄭麗琬微微抬起下頜,眉開眼笑的迎上了李斯文投來的目光:
“郎君還有什麼不解,妾身知無不言。”
李斯文沉吟道:“姑娘既然明知道,李道彥會對皇后不利,那又是出於何等心理,才選擇出手相助的?”
“又是抱著何等心思,狠心誣告某這個,姑娘口口聲聲念著的郎君?”
他想問的不是鄭麗琬有何難處,而是在確認,這姑娘值不值得自己網開一面。
若是她給出的答案,是出於報仇解恨的心理;是對郎君有百般不捨,但卻不得不助紂為虐的藉口...
那就別怪他辣手摧花,這種不穩定因素,還是掐滅在火苗時候,才最讓人安心。
今日你能壓下不捨,對他這個心上郎君痛下殺手,那將來,同樣會因為各種原因,再次對自己不利。
鄭麗琬自然能看出,李斯文眼裡對自己的戒備。
在他懷裡左搖右擺的晃個不停,首到他眼裡堅冰有了融化的跡象,這才嬌笑一聲:
”?鍵關中其點指來妾要需還道難,尾首案此了歷親又,通思心君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