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如何安排...還是全權交給幾位叔叔伯伯處理吧,他只當個甩手掌櫃。
鄭麗琬不知曉其中緊要,自然不懂李斯文打出的啞謎。
但瞅著郎君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神情,她也不再多問。
閒話說完,見李斯文準備起身離開,卻還未表態,到底要如何保下自己。
鄭麗琬心裡不免急切。
忍著渾身酥軟,媚笑一聲:“郎君莫要性急嘛,你還沒說...要如何處置妾身。”
李斯文己經過足了手癮,穿好褲子說話就是硬氣。
一臉正色的道:“對鄭姑娘,某自然再相信不過,至於百騎、陛下會如何想...某怕是無能為力。”
瞅著這副翻臉不認人的無賴模樣,鄭麗琬是氣得暗咬銀牙。
你剛才佔便宜的時候可不是這種態度,把她當成了平康坊的都知,想嫖就嫖是吧!
重重踩在他的大腿上,阻止他起身。
同時故作哀婉的嘆了聲:“郎君可真是貪得無厭吶,難道光妾身相許還不夠,又看上了妾身家裡,那幾個俏皮丫鬟?”
我可去你的吧,連吃帶拿,真當他不知道你饞他身子?
再者說,他和你嘴裡的丫鬟素昧平生,是美是醜還不清楚,真當他來者不拒?
李斯文己經確定了鄭麗琬的病情,應激後的自暴自棄,但不嚴重,更多隻是對婚姻沒了想念,問題不大。
一把拍掉腿上,那隻不太老實的腳丫,冷笑道:
“某就跟你明說了吧,進門是不可能讓你進門的。”
“家裡的姑娘心思單純,涉世未深,鬥不過你這成了精的母狐狸。”
“而且不光是某,當著閣樓裡這麼多證人的面,某也實在不好明著包庇姑娘。”
“百騎還好說,可陛下那裡...怕是不好糊弄。”
鄭麗琬算是聽明白了,想和自己有段露水情緣,卻又不想負責任。
這分明是想逼她自降身份,做他養在外邊的情人!
她不奢求正妻身份,名分也不在意,可連個常伴君側的機會都不給...
以鄭麗琬的驕傲又如何情願。
但在心裡再三權衡,發現只要郎君能狠得下心。
那自己最好的下場,也是劃入教坊司,每日強顏歡笑,奉承客人。
思來想去,去給郎君伏低做小,便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再者說,將來把郎君伺候好了,不怕他冷落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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