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諸多兄弟的好奇追問,李斯文先是淡定的擺了擺手,又滿是得意的嘆道:
“誒,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鄭麗琬跟某說...”
“說什麼了,你倒是快說啊,還在這裡賣關子!”
見李斯文學著自己,把話斷在了最關鍵的地方,侯傑恨不得揪著他領子,往他嘴裡吐口唾沫。
他平生最恨話說一半的人,還有不讓他賣關子的人!
“求你了,快說吧,不聽個明明白白,哥們撓心撓肺的死了也不安生!”
眼瞅著侯傑幾個就要急死,李斯文這才滿意點頭,笑道:
“她說願意給某伏低做小,不進門也行。”
趁著兄弟們一臉呆滯,還沒反應過來。
李斯文抻了抻衣領,深沉的仰天看去,語氣裡滿是惆悵:
“哎,誰叫哥們長得玉樹臨風,美人見了也要自薦枕蓆,桃花多了也實在煩惱!”
“他孃的,你是真該死啊!”
幾人瞪大了眼睛,差點被李斯文這話給氣死。
那可是容色絕姝的鄭麗琬,就連李二陛下當年也是一見鍾情,結果到最後被你小子摘了桃子,你還在那兒煩惱上了!
賤不賤吶你!
羨慕嫉妒恨的心理作祟下,眾人七嘴八舌的叫嚷著,有人作勢要打,有人搖頭感嘆,場面好不熱鬧。
嬉笑怒罵間,程處弼突然長嘆一聲,定定看著一身戎裝的李斯文,言語間只剩下羨慕,嘆道:
“只恨某晚生了兩年,不然今日便能與二郎一起,去邊關那埋骨之地溜上幾圈...”
一聽這話,李斯文皺起眉頭,示意兄弟停手,等等再鬧。
又看向侯傑,指著程處弼問道:
“程三這是咋了,不會說好了等幾個月後,哥幾個一起去嶲州大把撈功,怎麼,這是幾個月都等不下去了?”
“這某哪知道啊,咱仨昨天一起走的。”
此時,一旁知情的秦懷道,頗不厚道的笑出聲來。
左右巡視幾眼,從身後找到房遺愛,摟著他的脖子走上前,解釋道:
“還不是因為房二這小子,因為年歲最小,再加上崔夫人的溺愛,房相死活不敢放他去戰場上廝殺。”
“不然以崔夫人的脾氣,是吧...大家懂的都懂。”
眾人笑容微妙,也不敢笑得太過分。
如今房玄齡身居左僕射,算是在文臣的路子上走到了頭,堪稱當世人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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