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裡的數萬將士與百姓,無不是精鹽與煤炭的受益者,幸福的過了一個溫暖如春,齒頰留香的三月寒冬。
而且...聽著段志玄話裡那意思,李斯文己經成了能左右朝中局勢的大人物?
王忠嗣更是心生恍惚,不禁感嘆時間如白馬過膝,轉瞬即逝。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他們這些前輩還沒見老,城裡的那些二代子弟就己經嶄露頭角。
明明他記得...當年趕赴邊關的時候,李績家老二才剛開始換牙,說話都漏風,怎麼突然就出息了?
在段志玄的眼神逼迫下,王忠嗣快速翻看著手裡密信,只可惜,沒能找到其他的有用訊息。
不太確定的回道:
“別的不太清楚,反正精鹽還有煤炭,確確實實是這小子鼓搗出來的,應該和你說的是一個人吧!”
“我勒個去,陛下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派了這麼個祖宗來戰場啊!陛下是不是老糊塗了!”
段志玄實在無法接受這個驚天噩兆,一臉麻木的靠在城垛,仰天嘆氣,開始思考人生。
李斯文隨行監軍,那他還怎麼摧營拔寨,痛打落水狗?
萬一一個不留神,再讓李斯文這個小輩傷到哪裡,軍師那邊又該如何交代?
他實在丟不起這個人吶!
“段將軍,你這個人,滿腦子都是自己呢!”
王忠嗣止不住的冷笑,兩人精誠合作己經有五六年之久,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段志玄挪挪屁股,他都知道這貨要放屁,還是臭到鬼神辟易的那種。
瞧瞧他這副如喪考妣的模樣,哪裡是在質疑陛下的不合理安排。
分明是在痛惜,不久後即將迎來的安分守己的美好時光!
調侃道:“段將軍,其實某覺得,這個訊息還不錯。”
“嗯,忠嗣此話怎講?”
段志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裡頓時便有了光!
王忠嗣笑道:“與其擔心將來被管束,不如慶幸有這樣一位監軍,至少有了這份交情,咱們也不用擔心被人穿小鞋了。”
“凎,這算哪門子好訊息!”
段志玄豎起中指,不願再繼續這個讓人傷心的話題。
雙手搭在城垛上,抬頭望天,只有高高豎起的中指,向王忠嗣表達著他最後的倔強。
王忠嗣皮笑肉不笑的哼了聲,又道:“段將軍,你今日的行程可還沒完成。”
“驛站那邊送過來不少的‘旱天雷’外殼,需要段將軍你親自主持,督促輜重部隊的工匠們儘早組裝完畢。”
段志玄盯著不遠處,那個被自己隨手扔到一邊的鐵廢物,滿臉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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