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奔襲覆滅月牙谷糧倉,多日襲擾我軍大營不捨晝夜...”
“段志玄和王忠嗣守了涼州十年,你何時見過,他們曾用這種兵行險著的奇謀?”
“更不要說,段志玄到底是如何以少敵多,短短一夜便覆滅了月牙谷營地,前夜在關隘口降下的‘天雷’又是何故...”
“近期頻繁受挫,讓我百思不得其解,慢慢想來,或許都是那位少年帶來的改變。”
“怎麼可能!”
聽到這個猜測,達扎路恭臉色不由驚變。
他想起前夜在隘口,那聲幾乎震碎耳膜的轟鳴,還有漫天飛濺的碎石刀片,如同閻魔揮舞的鐮刀。
若不是短短時間內,谷中駐留的軍隊便傷亡慘重,只剩下把守隘口的黑茹勇士孤軍奮戰...
唐軍怎麼可能成功會師,他又怎麼可能以少敵多,最後被團團包圍,讓那半殘的段志玄勝過一籌!
被諸多同胞面帶譏諷的看來,達扎路恭的喉結艱難滾動,卻仍梗著脖子冷笑道:
“葛贊怕不是在說笑吧。”
“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除非是從孃胎肚子裡便熟讀兵法,不然怎麼可能!”
“蠢貨!”
葛爾東讚的馬鞭突然抽在達扎路恭身上,驚得眾人渾身一顫。
“當年松贊干布征服蘇毗部落,靠的可不是蠻力!你們真以為唐王會把兩萬鐵軍,交給一個沒出息的草包?”
“更不要說,中原自古以來便以地傑人靈而出名。”
“千百年來,中央有過多少橫壓一世的奇才,就連松贊干布也要潛心研習他們留下的典籍,只恨不能與之抵足相談。”
未勝先慮敗,葛爾東贊也不想在陣前打擊士氣。
但這些傢伙眼高於頂,若是太過小看那位赫赫有名的‘藍天縣公’,怕是要吃個大虧。
一名年輕將領揣摩著他的心思,突然開口:“主帥所言極是。”
“我聽聞那李斯文年僅十五,便獻計坑殺了一眾皇室,心思縝密,連大唐宰相都稱他有幾分‘其父風采’。”
可話音未落,就被達扎路恭的嗤笑打斷:“不過紙上談兵罷了!真到了戰場上,看我...”
“夠了!”
葛爾東贊猛地揮響馬鞭,嗓音裹挾著風聲,帶著令人心寒的殺意。
“總之,將那位少年當做段志玄、王忠嗣之流的名將,將涼州的每道城牆,都當做是由松贊干布親自駐守的紅山宮。”
“萬事以小心為上,切不可因一時輕敵,斷送了十萬勇士的性命!”
帳內諸將紛紛低頭稱是,唯有達扎路恭揚著脖子,明顯不服氣。
他麾下十數位將領中,就屬這人脾氣最為火爆,行事最為冒險衝動,不可不防。
”!置法軍我怪休,深自擅,敵輕敢若,住記但,門城西攻主,翼左為士勇茹黑率你,恭路扎達“








